陈慢迟吃完了，用纸巾仔细地嘴，然后说：“谢谢你的邀请。”

沉默因此不再尴尬，陆林北也不必没话找话，专心吃盘里的，心里盘算着待会如何不失礼貌地告别。

陈慢迟看上去似乎不想回答，其实只是惯常的思考——如果她真在想什么事情的话，“因为你看上去最老实，没什么经验，不像另外两位，我的话很可能会被他们拿来调笑，而你会认真对待，只是比我预料得更认真，你跑什么？”

“个最的那位。”

突如其来，陈慢迟抬手捂嘴一笑，上放下手，脸上没有半笑过的痕迹，说话时还跟平时一样慵懒，“对，跟着我必然平庸，离开我必然不凡，迄今为止，所有人都选后一条路，所以没遇到过麻烦。”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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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慢迟这回思考得更久一些，似乎在琢磨要不要承认曾经对别人用过同样的招数，最后她说：“像你一样？来去三次？”

“你能负担得起这里的菜价？”陈慢迟提一个尖锐的问题。

“命运的分叉。”陆林北想起这句话。

“整件事情都很可笑。”陆林北实在绷不住了。

“实在不行，还可以报警。”

陈慢迟歪下，不予评判。

“你是命师，还是心理医生？”

陆林北仔细打量她，总觉得刚才那个笑似乎透漏某个秘密。

陈慢迟吃东西也很慢，每次只夹一小，咀嚼多次才咽下，而且不说话，必须嘴里没有的时候，才肯回答一两句。

“我没等你开就接受邀请，所以可笑？”

“我……另有原因，不是你的错误。”

“另一个女人？而不得？”

“惹什么麻烦？”

“这两个职业有严格的区别吗？”

陆林北想说有，及时忍住，因为接下来他很可能要一本正经地从学科角度解释两者的明显差异，会让话题再度陷无趣。

“嗯……偶尔会有吧，但是我有办法，我会说：命运让你上我，但是命运不让咱们走在一起，你有更广大的前途，而我注定被困于当下。”

对方发生误解，陆林北急忙：“不不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是说……我们三个第一次去的时候，你为什么……选中我？”

陆林北笑着摇摇，“朋友替我选择这家店，钱也是他付的。”

“是关系到另一人女人，但是与情无关。你这样说话，不怕惹麻烦吗？”

“对。”陆林北等待着，以为她会借着这个话谈下去，打听枚千重的情况，那样的话，她就很可能是未来之鞭的间谍。

可她没有，而是说：“愿意去走走吗？透气。”

菜是真材实料，味却很普通，不上价格与外面排队的人群。 [page]

迟等对方笑容消失之后才提问。

气氛又变得有些奇怪，两人好像都盼望着对方先开，结束这场没有前途的约会。

菜肴上来了，没让他的凝视变得过于不礼貌。

“那不算死缠烂打，更极端一些。”

正是一天当中最闹的时候，街上比店里更拥挤，陈慢迟对附近比较熟悉，带着陆林北走到河边，沿

“更谢谢你的同意。”

“我相信你不是第一次对客人说那样的话，如果有人当真，死缠烂打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