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合政务的一切要求，但是总局并不直属政务。”

“这些我都知。”

“而程投世为长助理来参与老司长的葬礼，有一奇怪，我在应急司见到三叔时，他也在场，对抓捕行动明显很兴趣，但是一直没说话。”

“嗯，说明什么？”

“如果三叔能获得政务的支持，胜算大增。”

“绕过总局，与政务联系？可能吗？你也说过，政务并不直总局，更不到应急司。”

“我也只是猜想，三叔手大开大合，未必愿意就在司里与某人一较弱。”

“哈，你可真是三叔的知己。”

陆林北笑：“三叔说我没法站在老司长的角度考虑问题，很对，职位越低，越容易将上面的事情想得简单，再让我想下去，我会猜三叔与联委会甚至星联都有暗中合作。”

“反正是猜，嘛不往大猜呢？”枚忘真也笑了，“如此说来，我与关竹前计较反而小气了，她是第一光业集团的调查员，打败她有什么用？无非让集团换人而已。得有更大的计划，也不知……三叔和老千肯定有计划，就是不肯对咱们说。”

“很有可能，咱们好自己的事情吧。”

“我不喜被排除在外。”枚忘真缩在座椅上，让车自动行驶，“我觉得三叔应该找你商量计划，让你理密信设备，真是太浪费了。”

“我知的东西都是从三叔那里学来的，三叔若以为有必要，会找我的。”

“知识能学，心态可学不来。”

两人赶到租房时，经纪人已经等在屋中，熟练地介绍房屋状况。

房位于一幢老楼的三层，比较破旧，窗对着河，能望见垃圾岛的一角，可惜，这样的景只会让它贬值，而不是升值。

两间卧室，一卫一厨，客厅兼餐厅，比走廊大不了多少，枚忘真：“多一间卧室是给叶准备的？他肯定会动。”

“备用，不一定给谁。”陆林北决定租下这房。

经纪人麻利地办理手续，枚忘真告辞离去。

屋里有一些简单的家，陆林北坐在客厅的椅上发呆，回想昨晚的场景，越发觉得陈慢迟来的恐惧是真实的。

不知过去多久，外面传来敲门声，陆林北立刻起去开门，以为是陈慢迟过来回答他昨晚的邀请，她当时没有给明确答案，要回去考虑一下。

门外的人却不是她，而是陆林北怎么也想不到的人。

“乔教授……”

自从老司长去世，再没人要求陆林北去诊所，他只在葬礼上远远望见过乔教授的影。

“你怎么……怎么知我住在这里？”

“你一签约，系统里就会显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