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走廊上，乔教授又：“这个女孩不错，看上去像是能让人分手之后

“我看乔教授合适。”陆林北一句话。

“我想你也没这么聪明。我跟你说过没有，空山受邀参加地球之旅，探询古代人类毁灭之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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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什么不安的。另找他人是不可能的，我将你的邮箱告知空山，他应该已经发第一封信，你没收到？”

果然，乔教授以为然的微笑，“收到信件之后，你看谁顺，就将它给谁吧。话说回来，《母星领地》真是一款很老很老的游戏了，想不到还有年轻人在玩。想当初，我们几十个同学，来自不同院系，从各个角度研究这款游戏，想破解它的心代码，一劳永逸地成为游戏主宰者，结果没有成功，那是我们一生中最大的失败。”

陆林北等了一会，才勉伸手，“我不接受任务。”

“真可惜。”

“枚恒也是这么想的，我拒绝了，因为我不是你们这行人，不好，还容易惹麻烦。”

“你在《母星领地》那款老游戏里不是有一个角吗？自然就有邮箱。”

“找人帮忙，他既然能找你的租房信息，也能查到你用真实份登记的角。你是间谍，不会对这事情到意外吧？”

“可不就是他？你都猜来了？”

“说过。”

“而且你还有一个份可供掩护：空山研究家族历史，你正好是他理想的研究对象。教授对你的经历很兴趣，上次没来得及细谈，非常遗憾，所以他愿意向你发送旅行记录，唯一的条件是你得回信，解答……”

刚刚才开一个，他就先走了，我一直在想，这个忙是否要继续……”

“嘿，一款游戏而已，我连游戏账号都忘得净净。看来你不打算请我吃饭，我也没打算请你，所以，再见。”乔教授伸手。

“这是你们应急司的内事务，我怎么会知？”乔教授一脸诧异，“枚恒让我帮个忙，我帮了，就是这样，从现在开始，这件事与我再无关系。”

“随你，我的任务到此结束。”乔教授突然低向下吼：“枚恒，我不欠你！”然后他用正常声音解释：“他肯定是在地狱里。”

“我级别低，接不到黑客技术。”陆林北真怀疑对方能否听哪怕是一丁的讽刺。

“怎么？”

陆林北摇摇。

“所以乔教授将‘麻烦’转给别人。”

“枚恒对这件事很兴趣，与空山约定，让他将旅途中的所见所闻写份记录，每天发送过来。枚恒是个老，不想直接与空山建立联系，所以需要一个中间人。”

“开一个？乔教授不会在说教授吧？”陆林北已经有明白了。

看着这位冒充心理医师的社会学教授，陆林北无话可说。

“先不说我是否接受任务——老司长已经去世，我拿到记录之后给谁？”

“慢着。” [page]

“你怎么知……”

“与我也无关系，我不接受任务，如果这也能算是任务的话。你说过，这会是一桩麻烦，老司长已死，连目的都不明确，麻烦之中还有麻烦，所以我不接受，我自己的麻烦已经够了。如果你觉得心里不安，就去另找他人吧。”

“什么邮箱？”

“你是内行，虽然是新人，还有一小病，终归是内行，这事情比我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