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？待什么？”三叔稍显严厉，但是不足以威慑此时的枚忘真。

“赵松亭到底是不是农星文？他又供什么没有？下一步该怎么办？”

三叔增加一些严厉神情，还是没成功，于是：“警察总局正在重新调查农星文在赵王星的经历，应急司派驻那边的调查员会去实地探访，够了吗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我现在忙得很，别给我添麻烦。”三叔低下，真不搭理他们了。

枚忘真将陆林北送到公寓外面，“三叔令我失望，老司长一死，好像连他的魂儿也带走了，事越发保守。”

“三叔大概没什么选择，咱们的调查也难以继续，无论赵松亭是不是曾化名农星文，他都不会再开的。”

“我会继续盯下去，至少你查一件事：外面还有漏网之鱼。你开我的车回家吧。”

“谢谢，我想走一会，整理一下思路。”

“想到什么一定要告诉我。”枚忘真微笑。

“当然。”

陆林北的确步行回家，却没办法整理思路，总是走神，最后他还是乘坐地铁。

到家时是傍晚，陈慢迟显然还在店里，陆林北本想对着窗坐一会，结果不到半分钟就倒下睡着了。

一天一夜没睡，他太累了，尤其是与赵松亭最后的手，耗尽了全力。

他醒来时已是夜，人躺在床上，上盖着薄毯，还穿着衣服，但是鞋已经脱掉。

陆林北悄悄下地，外面立刻传来声音，“你醒了？”

“是，几了？”

“快到十二。”

陆林北来到客厅里，看到陈慢迟坐在餐桌边，借助厨房里的灯光在摆纸牌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“嗯哼，你可够沉的。”

陈慢迟将一杯推过来，陆林北拿起来一饮而尽。

“还要吗？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“好，我去睡了。”陈慢迟收拾纸牌，屋去了。

陆林北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，可是时机稍纵即逝，没等他想合适的话，卧室的门已经关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