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止在二十七层时，他真的有习惯这味。

这一层住着好几人家，走廊里的灯光微弱得像是在拍恐怖片，陆林北小心翼翼地找了半圈，终于通过浅淡的痕迹确认门牌号。

老司长之死对乔教授的影响显然很大，尤其是在质上。

敲门，没有回应，再敲门，仍没有回应，如果这是别人的家，陆林北会相信主人不在，可是对乔教授，他决定继续尝试。

终于，门里传来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，“说过一百遍，我不买你们的东西！”

门猛地打开，像是有一猛兽要冲来，结果现在门的是一张苍老面孔。

那的确是乔教授，虽然发更加零，虽然衣服一团糟，但是那张脸没变，布满皱纹的窝里，目光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，然后迅速变弱，只剩火星。

“是你啊。”乔教授转屋，门依然开着，算是请的表示。

屋比陆林北之前租的那间还要狭小，而且极为脏，乔教授似乎在过仓鼠的生活，又或者要在家里重建垃圾岛，到都是杂与书籍，留下极少的空间，有些地方甚至需要弯腰钻过去。

乔教授坐在唯一的椅上，后的书案同时也是餐桌，上面还有用过没洗的碗盘。

“又失恋了，嗯，我一都不意外，但是我要提醒你，治疗是要收费的，每小时……”

“我不是来看病的。”陆林北没找到能坐的东西，站在乔教授面前。

“哦。”乔教授明显很失望，“有什么事？我很忙，不能耽误太多时间。”

“我想联系乔教授的一位朋友。”

“我的朋友遍布七大行星，你说哪一个？”

“懂计算机的那一位，曾经帮乔教授找我的租房信息。”

“你找他有事？”

“想请他帮个忙。”

“应急司也有解决不了的计算机难题？”

“私事，与应急司无关。”

乔教授眉微皱，“我不公事还是私事，你们这一行，总是有经费的吧？”

“这一次没有。”

“那就难办了。”乔教授无可奈何的样，“虽然是朋友、是同学，可也没熟到能白用的程度。”

“我可以替你付一个月的房租。”

“一个月？只是一个月？你以为我是能被区区一千收买的人吗？我这里的书，随便挑一本，也能卖二三百，你居然想用一千让我替你事。哈，你知不知枚恒请我去应急司的时候，开价多少？你知不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