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带路，陆叶舟押后，走上二楼。

在三叔的办公室门，枚千重：“只能你一个人去。”

陈慢迟将陆林北的手握得如此之，就是铁钳也未必能撬得开。

“说到关竹前，不能没有她。”陆林北回。

“她能知什么？”枚千重笑着摇摇，还是开门去向三叔报告，很快来，“我就知不能让步，让步一次，就得次次让步。去吧。”

陆林北刚要迈步，枚千重问：“你哪来这衣服？”

“茹红裳家里换的。”

“不适合你。”
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
枚千重在陆林北背上轻拍一下，放他去。

办公室里空空，助手与秘书都不在，只亮一盏灯，三叔离开办公桌，坐在光线的边缘位置。

“三叔。”陆林北准备许多话，就是没料到一件事：一站在三叔面前，他就会变成学生，越想改变心态，觉反而更加烈。

“五分钟前，我应该将你的死亡消息通报上去，所以，你现在是一个死人，你们两个都是。”

“是。”陆林北明白三叔的意思。

“所以你想起死回生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嗯，我听着呢。”

“大王星要在翟王星上挑起一场内战，关竹前正是为此而来，黄氏家族是其中的关键，他们虽然不直接掌控任何一家农场，但是只要开，仍然能让大批农场倒向东南联合。”

“为什么不是咱们西北合作社？”

“因为程投世肯接纳三叔，这显然是缓兵之计，也是预先在枚家内凿开一裂痕，以备后用。”

“我记得这裂痕最开始是怎么凿开的。”

“对，是我开的，关竹前的目的与程投世一致，都是要将裂痕凿得更大些。可是，即便没有这些裂痕，枚家也没有多大胜算。老司长活着，或许还有一线希望，可他死得太突然，没来得及安排后事，枚咏歌仍以为这是一场常规的家族之战，未充分准备，内战一旦开始，他和应急司都会崩溃。在黄氏家族的推动下，西北合作社的许多家族会倒向东南联合，将农场的权利转为公司的份。”

“大王星扶植东南联合能得到什么好？”

“第八行星，还有翟王星上的光业经营权，东南联合以及背后的无限公司，肯定愿意向大王星和第一光业集团付大代价。所以枚家不止是要保护家族与农场，还要保护整个翟王星。”

“联委会、政务、情报总局、应急司，然后才是我，你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靠山推倒，而且是推渊，却说什么要保护翟王星。你似乎忘了，我和应急司现在更需要保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