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”

“我相信——每个人在原周围都有自己的位置，可能是自己选的，可能是被别人挤过来的，但是总有一个位置。”

“我从来就没明白‘原’是什么。”

“原是指……”

陈慢迟难得一次抢话，“不明白‘原’，影响我的位置吗？”

“不影响。”

“那就没必要告诉我啦，我最怕听这东西，想当年，我就是因为厌学，才从孤儿所逃走的。你笑什么？”

“我在笑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好吧，我告诉你，但你不要生气。”

“你得说了我才知。”

陆林北想了一会，决定说实情，“为了重新找到你，我在网上搜集到你的一些早年资料。”

“关组长说我的信息已经删得一二净。”陈慢迟明显的惊讶神情。

“是删除了，但是留下一些碎片，我找到一位手，重新拼凑你的分资料。然后，我看到一些有意思的内容。”陆林北忍不住又要笑。

“你看到什么了？”陈慢迟的神情由惊讶变为警惕。

“孤儿所在报警记录里说，你是因为与所里的男生打架，将人打伤才走的，还说你是一个‘刺’，在孤儿们中间有个外号，叫女侠。”

“天哪。”陈慢迟微微低，试图用长发将脸遮住，“这段居然没删净？”

“那上面还有你十多岁时的照片，可惜不够完整。”

陈慢迟脆用手捂住脸，“我这么多年的命术功底，全要被你破坏啦。”

陆林北轻声问：“这么多年，‘女侠’去哪了？”

陈慢迟这回思考的时间特别长，良久之后才将双手从脸上挪开，脸还剩几分红，神情却已恢复冷漠，“我不知原是什么，但我知一：我的位置不是我自己选的，我是被挤过来的，应该说是扔过来的，原将我抓到手里的时候，看这里有一个空位，随手就是一扔，然后再被周围的人挤来挤去。从来没有什么‘女侠’，我那时胆就小，一心以为横能给我壮胆，结果逃跑的是我，不是被打的同学，更不是孤儿所。”

陈慢迟一气，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畅快过，“我走过许多地方，见过许多人，仔细想来，大概就是为了躲避这受到挤迫的觉吧，结果只是徒劳。然后我遇到了你，别人只是挤迫，你跟原一样，非要将我握在手里，不知要将我扔到哪里去。”

“我不会扔，也不会松手。你算过命，说咱们注定会在一起。”

“哦，那张牌……是我提前准备好的，不是随机来的。”

“瞧，你已经懂得如何掌握命运，而不是被动地等候命运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