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，骗局更像是游戏，在界线那，就是犯罪。当然，警察和法院不这样认为，但我的确是这么想的。”

“警察和法院也不总是对的。”陆林北原本想要解释轻罪与重罪的区别，话到嘴边，改成现在这一句。

陈慢迟又笑一下，看上去放松许多，“前两天我接到任务，步骤与之前一样，我装作游客，守在路边，关组长说目标肯定会从那里经过，他若是停车询问，计划的第一步就算成功，如果不停，她会再设计其它巧遇。”

“第一次尝试就成功了？”

“嗯……第一步总能成功，我从来没遇到失败。”陈慢迟显几分困惑，而不是得意，“程投世比较拘谨，每天晚上都要请我去外大厦餐——那里的东西真的很贵很贵。关组长让我不要着急，接下来我会拒绝邀请，两次之后再接受，继续拒绝两三次，要回赵王星的样，然后……我就得留在他边，等候关组长下一步命令。结果，你和那个女人现了。”

陈慢迟想一个无奈的表情，可是没控制好，反而一丝笑意，“那个女人是茹红裳吗？”

“对啊，你认识她？”

“谁会不认识她？小时候我视她为第一偶像，没想到会在这情况下遇见她。你又是怎么认识她的？还……那样。”

“我们这一行，什么人都得认识。”陆林北小小地嘘一下，然后说实话，“她当时只是需要一个工，任何男人站在那里，她都会亲吻上去。”
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，她还是那么。”陈慢迟慨。

她居然不知自己与女明星的相似之，陆林北决定不提，“关竹前对我有什么打算？”

“不知，她就是想与你建立联系，等到联系上，却没给我下达任何命令。”

“与我同租，是你自己的主意？”

“对啊，我当时想，既然份已经暴，不如与你住在一起，因为红鹊夫人全不知情，我不想连累她。至于你，我觉得……我以为……”

“你可以说实话，我能受得了。”陆林北微笑。

“你有傻，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，刚听我说第一句话，就吓得逃之夭夭，所以我不害怕你，觉得跟你在一起会很安全。我大意了，你后来显那神，可我仍然不怕你本人，因为……”

“还是有傻？”

陈慢迟笑一声来，“嗯。”

“我不得不继续问。”

“你问，我什么都告诉你，一切。”

陆林北突然间明白三叔与枚千重那些人笼络下时的受，能赢得对方的充分信任，确实能让人满足，好像多三六臂，力量大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