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清。他说纹很有义，‘开始即是终结，终结即是开始’什么的。”

“更有趣了。”李峰回明显已经起了兴致，恨不得立刻回家着手工作。

陈慢迟看向陈林北，“我遗漏什么没有？”

陆林北补充：“赵帝典在赵王星上报过警。”

陈慢迟脸上微红，想起是这位李峰回找自己的资料，没必要掩饰，于是：“是的，报过警，大概是前年——赵王星上的前年，标准日期我不记得，在赵王星上大概是八月份的事情，报警地应该是天堂市的海滨，但他报警用的什么名字我可不知，我只知我的名字可能在上面。”

“应该被删除了，不过没关系，我争取找回来，哪怕是只言片语也有大用。还有吗？”

陈慢迟想了想，摇表示没有，陆林北也摇摇，李峰回起，一气，以跑步的姿势离开饭店，一路回家。

“他要将这顿饭消化掉。”乔教授解释，他一吃饱，就对生厌恶之情，推开一边，“我的任务呢？”

“乔教授还认识其他朋友或是同学，像李峰回这样的吗？”

“那可太多了，我的大学同学当中，有一半人居位，剩下的一半是业内翘楚。”

“与乔教授关系不错的呢？”

“哦，那就没几个了，大家不同不相为谋，与我保持联系的人只有枚恒，已经死了，李峰回，你见到了，空山，去地球了，还有一位衡平汉，跟我一样，是社会学专家，因为生病，提前从大学退休，在家养着呢，再就是周素雷，原本学的是光业发电，后来研究原走火，被送神病院，来之后一直待在家里，与我偶尔联系。你想见吗？我都能找来。”

“暂时不用。”陆林北一时没想到后两人能有何用。

“关键是我，我能什么？白领钱的事情，我承认我很羡慕，但我不会接受，为什么呢？因为你是应急司调查员。老司长偶尔还要我帮忙呢，我不信你会平白无故对我这么好，我宁可提前说明，能我就，不能，你另请明。公平吧？”

“公平，而且这件工作乔教授肯定能，我希望你能写一篇关于社会走向的论文。”

乔教授一愣，“这个命题太大，不可能写。你的大学都白念了，亏你还上过我的课。”

陆林北全不在意，“我说详细些，最近几个月，各大行星的游行活动都在增多，我特别想知，像这样的现象，是周期的反复，还是一路上升，我还想知，这些活动在多大程度是自发，又在多大程度是受到蛊惑。”

乔教授笑了，“是周期，还是一条直线，这个我可以写，而且我已经攒了不少资料，至于后一，从社会学角度，蛊惑与大众行为通常是一回事，谁也离不开谁。但是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，你想知这一波游行大增有什么不同之？”
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