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神奇的技术。”陆林北已经有见怪不怪。

“另一个网络？”

“对啊，有一款老游戏你听说过……”

李峰回扭向门的乔教授挥下手，喊：“关灯！开灯！”然后向陆林北解释：“这叫直接控制。”

“嗯，我明白，可赵帝典……”

李峰回摇摇，想必是觉得没有趣味，“在赵王星天堂市沙滩上有这个符号，那是一段普通的家人视频，发在了网上，其中有几秒时间，背景的沙滩上现相似的符号。”

“别急，现在看不得。”李峰回搓搓手，像是要变个术，“符号画得虽然潦草，但是大致能够看清，圆圈是两条蛇，互咬首尾，中间的竖线其实是一闪电，也可能是蛇信。有了这些元素，搜索起来相对容易些，就这样，我又在起各地发现几十个类似的符号，不是画在沙滩上，就是刻在石上，虽然不多，但是遍布七大行星，咱们翟王星上也有，位置就在离这里几十公里以外的一度假胜地上。”

“我想我到死也猜不来。”陆林北彻底投降。

“视频呢？能让我看看吗？”

“一圆一竖是个古老的符号，地球时代就有，你学过吗？”

“鬼骇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？”

“发现了，我查到他们派维修工的记录，可维修反馈每次都是没有问题——设备黑掉之后，很快就能恢复正常，查不任何问题。”

陆林北摇摇，“没学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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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林北注意到，李峰回说了半天，一直没打开微电脑，一台也没打开，机全于关闭状态，可他却坐在桌前，像是要行作似的。

“听我说啊，我找到符号，但是没有任何人谈论它，当然，它并不醒目，也不古怪，普通人就算看到也不会在意，可是这个画符号的人，为什么也从来不解释呢？看他的意思，对这个符号十分痴迷，走遍七大行星到画它，通常来说，这样的人应该很乐于到宣扬自己的想法才对。”

“有人侵天堂市监控网络，可以随时关闭设备？”陆林北的计算机知识不够丰富，只能想到这里。

陆林北没问原因，认真聆听。

“光有遥控不行，在监控设备上还得安装接收，这可是一项浩大的工程，不值得。这位赵帝典使用某手段，直接掐断电源，等他走监控范围之后，电源恢复。注意，设备使用的都是电池，掐断电源只能对主板动手脚，但是又不通过网络，过后还能恢复，这可是一项神奇的技术。” [page]

“直接控制？”陆林北似懂非懂。

“怎么的，我没看到，也不是专家，解释不清，总之这条路也断了，但是你要记住这回事。接下来，咱们接着说‘鬼骇’。”

“对。他用遥控？”

“其实我也是从网上搜索来的知识，但我觉得它应该与慢姑娘描述的纹不是一回事，所以略过，改用照片与视频搜索，你猜我发现什么？”

“侵会留下痕迹，频繁开关监控，痕迹会更加明显，赵王星的警察不至于毫无察觉。我后来才想明白，这个家伙是直接控制监控设备，本没通过网络！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可赵帝典不可能爬到，一个一个地将监控设备关闭再打开，对不对？”

现异常？”

“然后我想，为什么不试试另一个网络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