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对方是敌是友，陆林北保持几分客气。

陆林北一愣，然后反应过来，对方将他当成李峰回了，可是有奇怪，如果此人就是农星文等人的主使者，理应认曾经的刺杀目标才对。

车里的男人又看向陆林北后，“真有缘啊，陈小，你也来翟王星了，在那幢楼里，我就觉得有像你，果然没错。这一次，我可不会轻易上当了，哈哈。”

“你不是也有经费吗？”

那人重新启动车，灯光亮起。

可惜，他忘了改变车速，车在无人的街上开得太快，没过多久就自动停在路边。

“用来养乔教授了。”

海洋一分为二，言语、情绪各归原主，陆林北觉得自己刚刚像是梦游一般，陈慢迟下车之后迈的几步也稍显不稳。

“既然不用，何必要学？当初又何必要制造这武呢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陆林北全神戒备，附近还有其它车辆，他可以躲到中间去。

“你们叫它舞？”

“哈哈。可是乔教授的几个朋友大有帮助，你也瞧见了，若不是乔教授开，李峰回本不会与我合作。”

陆林北将电击给她，“开到三档。”

两人都靠在座椅上，陈慢迟将长发整理一下，压在后，稍稍歪，与另一边的陆林北互相凝视，五秒钟后，尴尬暗生，再过五秒钟，尴尬变为暧昧，又过五秒钟，一切归平静，千般言语、万端情绪汇成同一片海洋，由两人共享。

陆林北缓步走向那辆车，目光一刻也不挪开，在他后，陈慢迟手忙脚地打开盒，取电击。

“现在没有战争，你也总是经历危险，真是对的，应该给你一件武。”陈慢迟又小心地将短还回去，“就叫它电击，别叫舞。”

“上次发、买衣服，都是她钱，她说用司里的经费。” [page]

他们到家了。

又一次忙碌到夜，路上几乎没有行人，偶尔有车辆驶过，陆林北完全给自动驾驶，降下车窗，让微凉的夜风来。

“倒是不沉。我见警察用过类似的东西。”陈慢迟的生活经历中，对警察的了解比较多些。

车却没有撞过来的意思，而是缓缓驶到主路上，车窗降下，一名男扭过来，面带笑容，“你很厉害啊。”

陈慢迟察觉到异常，小声问：“发现什么了？”

他没看到车灯亮过或是熄灭，但是确定无疑那辆车刚刚停下。

陈慢迟握着电击，满脸惊恐，“是他！他就是赵帝典！”

距离逐渐缩短，借助远一盏路灯的余光，陆林北已能隐约看到车内的影，“嘿，可以来说话吗？”

“反正你主意多的。那是什么东西？”

他看了一会，一直没瞧见有人从里面来。

陆林北模仿被电击之后全颤抖的样，陈慢迟不停地笑，最后：“被电到的人可能会死，你们却拿来开玩笑。”

在一阵笑声中，车加速驶去。

“非常简单，我刚才告诉你的去。”

“好。”陆林北向她微笑，收起武。

季节，现在是翟王星的暮冬初，但是一也不冷，夜风习习，隐隐带来一丝海上的味，在脸上颇为舒服。

“电击。”陆林北在间谍课上曾经练习过这武，打开盒，从里面拿一五十厘米左右的短，递过去。

“因为间谍并不总是这么轻闲，很久以前，曾经有过战争，那时候间谍是一个充满危险的职业，所以需要武。至于课程，是当时设置的，一直没改。”

“你若是见过威力更大的武，对它自然没有觉，而且我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，只学过，没用过。”

陆林北心中一慌，随即笑：“因为她总送东西给咱们？”

“好像……不太值。”陈慢迟对乔教授的印象时好时坏，全看是否影响她的利益。

“嗯，她有这个权力。”

陆林北绕过车，右臂夹住装有电击的长盒，正要开说些什么，忽然看到十几米以外，有辆车刚刚停在路对面。

“轻易不会，钮在末端，手指伸去一才能到，分三档，第一次是一档，第二次是二档，第四次是关闭，档位越电力越。这东西得提前准备好才能使用，平时就是一比较的。”

说。

陆林北从来没有如此清澈地看穿一个人，也从未被如此清澈地看穿。

陈慢迟小心翼翼地接在手里，她的课程只持续三个月，除了戒指，没接过任何武，“不会伤到自己吧？”

“外观差不多，威力差别很大，警用的最档，也比不上舞的最低档。”

“我不会用。”陈慢迟有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