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游行？”

陈慢迟像平时一样沉默片刻，“你还是想想别的话题吧。”

“嗯……枚忘真是要帮你设计婚礼，联系过你吗？”

这果然是陈慢迟喜的话题，“联系了，我们谈了将近一个小时……”

婚礼的每一个细节都有若选择，陈慢迟挨个描述，她还没拿定主意，也不打算让陆林北决定，单纯地给他听而已。

陆林北要的就是偶尔问一句“这是什么意思”，表示自己在听。

陈慢迟的没错，聊着聊着，陆林北真的开始犯困。

“你睡着了？”陈慢迟又问。

“没有。”陆林北糊，已经不记得陈慢迟之前过什么。

“我现在觉很危险。”

“你听到什么了？”陆林北立刻清醒，伸手去拿电击，同时想要坐起来。

陈慢迟用更小的声音：“我好像……起坏心思了，怎么办？”

陆林北睡意全无。

第二天上午一块去网络基地的时候，陆林北的目光一刻也不能离开陈慢迟，将车给自动驾驶，对赵帝典、游行都不放在心上。

陈慢迟脸上总是似笑非笑，五分钟以后，终于伸手将陆林北的脸推回去，“只能我起坏心思，你不能。”

“我没有坏心思。”

“那也不准这么看着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陆林北直视前方，陈慢迟反而扭盯着他，脸上笑意越来越，“你有一个好看的鼻。”

“只是鼻？”

“嗯，只是鼻。”

两人都笑声来。

“街上好像没什么变化。”陈慢迟将目光移开。

“是啊，大家都在正常生活、正常工作。”

“赵帝典的话没起作用吗？”

“咱们绕路去看一看。”

还没到中心大，变化就现了，街上现了隔离桩，大批警察拦住车辆与行人，不准他们通过。

陆林北多绕几条街，发现一些地方已有暴力迹象，警察正与人群对峙，警察有武，人群有呐喊。

在网络基地，所有人都在张忙碌，枚忘真只来得及恭喜一句，将两人带到一排微电脑前，“看看他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