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在组织完全遭到破坏之后，几乎是独自一人重建网络，又培养一批洗脑专家。”

“在他还没有显山的时候，极端组织就给他制造农星文这样一个份？连林畏峰都没有这样的待遇。”

枚忘真微笑，“我就知你会注意到这一，我们也注意到了，可是什么也没问来，他嘴严得狠，即使遭受酷刑也不肯再多说一个字。现在看来，源可能是名王星的王晨昏，他最先发现赵帝典的与众不同，想必也从农星文上看到某些特质。”

“你还是习惯叫他‘农星文’。”

“他自己也更喜这个名字，‘赵松亭’意味着平庸，‘农星文’代表他的本。”

“你想重审哪些人？”

“全，但是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，农星文一个就够了。”

“好像也没有必要，第一，他不会开，第二，我觉得你的猜测很正确，是王晨昏发掘农星文的潜力，已经没什么可问的了。”

“连你也不能让他开？”

“你将我看得太厉害了。”

“因为是你认了他，没有你，所有人都会将他忽略掉，也只有在你面前，他曾经表现失控的迹象，说了许多话。”

“那只是凑巧，还有一运气。”

“这时候就别谦虚了。”

陆林北思考片刻，“你想从他那里知什么？”

“究竟是不是王晨昏‘燃’农星文？除去被捕的这些人，还有没有其他洗脑专家漏网？我需要确切的答案与证据。”

陆林北又想一会，“我可以试试。”

枚忘真微笑：“你肯定能行，我就指望着你了。”

陆林北苦笑：“只是试试，这回我真是一把握也没有。”

“你还需要什么资料？”

“暂时不需要，让我们单独见面，你留在这里观看监控。”

“好。”

事情很快安排妥当，崩溃的犯人们被带回牢房，只留下农星文一个人，他似乎预到什么，居然冲着一只隐藏摄像微笑，像是在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