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农场的人都这么叫，并不代表亲疏远近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但是与黄家有关联。”

“嗯，真是想不到。”陆林北敷衍，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游戏，哄茹红裳开心而已。

“应该没有，茹女士如果还不放心，可以换个地方说话。”

“但是没关系，咱们还是可以合作。”

“你的任务是什么？”

“黄家其实没有什么消息，他们好像绕开你和我，直接与枚利涛联系。”

“我在听。”

“专职与茹女士对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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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我陪三叔参加聚会吗？将近半年了，那是我们仅有的一次见面，这可不是‘亲信’的待遇。”

“简单的很，觉得哪一只票会涨，下手买。”

茹宅有一座小园，由专人打理，四季开，任何时候都有景可观。

男仆端上来两杯茶，夹着托盘悄悄退房间。

“这是我提供的情报，不是黄家。”

“你叫他‘三叔’？”

茹红裳今天没心情欣赏景致，坐下之后说：“你持有票吗？”

“我对游行的展真的没有了解。”陆林北微笑。

陆林北没太听懂，但是明白一件事，茹红裳如此衷于

“这里有两个关键：一是信息，必须确保在票贬值之前安全退，这比票升值还重要；二是渠，抵押这事，用正规手段只能一两次，再下去，就得人脉广泛。”

茹红裳却没有继续说下去，四看了看，“你是专业人士，查一查这里有没有窃听装置。”

“哼哼，不说实话，你以为我就是坐在家里，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吗？”

“告诉我，外面的游行展到什么程度了？”

“坐下。”

陆林北只好坐到圆桌对面。

“保密是你们这一行的准则，我明白。你不用对我说什么，我要对你说件事，然后你自己判断值不值得一听，值不值得向枚利涛报告。”

陆林北脆不吱声，只是。

“明白。” [page]

“当然。”陆林北心里的想法只有一个，不要争辩，不要反驳，更不要挑衅，让她说到无话可说为止。

“我？”陆林北觉得茹红裳今天的每一句话都令人意外，“茹女士从哪里听到这传言的？”

“游行？”陆林北还是吃了一惊，想不到茹红裳会对这件事兴趣，“我不了解，那不在我的任务范围内。”

“低买卖。”

陆林北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，笑着摇摇，“没有资金，而且也不懂作。”

“这正是我来的目的。”

“你别，反正我知。”

陆林北随客气一句，却惹茹红裳的冷笑，“看来你是真不懂，你那是炒票，赚钱跟碰运气一样，我说的是投资，长期持有，然后将票抵押，拿到钱继续投资。当然，作的时候，要复杂得多，很多时候只能抵押给私人。总之抵押次数越多，资本也越多，比如你有一个亿，经过作之后，资金能增加十倍以至百倍。”

茹红裳仔细打量他，好像他们是第一次见面，“你是枚利涛的亲信。”

陆林北装模作样地到摸摸看看，没有告诉茹红裳，专业的窃听装置只能用专业的仪来搜检，再厉害的间谍也没办法用睛看破绽。

茹红裳想了一会，“咱们去外面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