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副局长在翟王星招募了第二批极端分？”

“我一方面到寻找他的下落，试图恢复联系，一方面寻找漏在哪。找他很难，找漏很容易，就在我的组织里，有人背叛，悄悄为他打开一个缺。被捕之前，叛徒自杀了，可我知他在为谁效命。”

“在林畏峰等人被捕之后，我结束了这项计划，在所有地方结束，不止是翟王星

“我很奇怪，因为他从来没有表任何不满，我们相得非常愉快，前一天晚上，他还说要为我造一完的躯，以阻止我继续衰老下去。”

癸亥。

“招募极端分是我的计划，开始于二九六年，目标遍布七大行星，包括名王星，想试试他在虚拟人方面的实力，效果很好，可能有好过了。”王晨昏笑了笑，没有尴尬的意思。

“可既然来了，总得说什么。他是个还没长成的恶，我亲手将他释放来，并在很长时间里向他提供营养，企图以此换取恶的力量。对此我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，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犯下诸多失误，只是很少会像我的失误那样，影响远，远远超我本人的预料。”

“最初，我们合作愉快，他拥有一些奇特的技术，虽然来源不明，漏颇多，但是非常值得研究，我则教他为人事——‘教’这个字有夸大，因为他心气傲，不承认任何人在任何方面比他明。绝大多数时候，是我在‘讨教’，他来解答，答案自会印在他的脑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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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，我从来没将陆先生看成单纯的传话者，我敬佩并且需要你的判断。”

“古老的纪时法，这是天、地支的结束，也是他唯一的真名。”王晨昏解释。

“赵帝典是他逃走之后起的诸多名字之一，在名王星，他一直自称——”王晨昏拿一张纸，上面已经写了两个字：

“我自以为已经完全将他掌控，因此忽略了明显的迹象，他在成长。这不能完全怪我，他最常用的机躯是个年轻人的形象，多年未变，在我里，他一直是个孩。”

“大概是在五年前，也可能更早一些，他开始脱离我的控制，暗中在各大行星制造备用的躯，而我居然一无所知。标准纪元二九九年的三月二十四日，对这个日期我记得非常清楚，从那天早晨起，我再也联系不上他，几个小时以后我才明白，他这是逃走了。”

陆林北没吱声，待会他要将对方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个动作与神情，尽可能准确地转述给三叔，这需要耐心观察，而不是谈与揣。

“大王星情报机构早已得知他的存在，并且盗取大量绝密资料，这是我的第二个失误，更加致命，险些毁掉我的一生。很长一段时间里，我都在忙于修补漏，向下、向上隐瞒这个失误。我成功保住自己的位置，却失去找回他的最佳时机。”

陆林北已将茶喝光，仍然端着茶杯没有放下，说：“我可以代表我个人提几个问题吗？”

王晨昏似乎应该多些解释，却突然决定结束，“我想说的就是这些。”

久之后才继续：“我居然无话可说。”

“他在二九九年三月逃走，可是在翟王星上，二九八年就逮捕过一批受他蛊惑的极端分。”陆林北继续说疑惑。

“王副局长总说‘他’——请原谅我的明知故问，‘他’是谁？”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