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，他们劝别人持，自家却通过关联公司悄悄空，赚了一大大大笔钱，从我们上剜，何止剜，完全是敲骨髓！”

导演随意地嗯嗯两声，没等茹红裳说完，他已经去了。

“我看到许多人都被茹女士打动，包括我在内。”陆林北说。

原来这就是拍戏状态中的茹红裳，与平时的她大不相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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茹红裳终于扭过，看了一会，好像终于认来者是谁，微笑：“追星的人我见过不少，但是专门跨越星际的人不多，可我猜你不是为我来的。”

“那也要看买主。”

“非常不错。程先生呢？他没跟来？”

茹红裳在心理斗争，半晌才：“现在这形势下，信息比任何时候都值钱。”

茹红裳笑容，里的泪似乎从没现过，“在翟王星上他们有权有势，在这里，他们鞭长莫及，李冠说了，直接对抗是斗不过那些权势家族的，必须借助大众的力量。大众今天支持黄同科，是因为受到欺骗，很快就会清醒过来，转而反对黄家与战争。”

“所以你要呼吁和平？”

“怎么反抗？黄家聪明得很，将利益分给一些重要的家族，现在他们是一个团，掌握大分权势，专门压榨我们这些弱势群。”茹红裳中泛起泪，虽然住在经纬号单价最的房间里，她仍然相信自己属于“弱势群”。

茹红裳脸一沉，“你来嘛？我并没有请你。” [page]

“了不起的天才，用不了几年，就会成为当代最伟大的导演之一。”茹红裳比她的那些崇拜者还要兴奋，“是我发现他的，光不错吧？”

陆林北微笑：“我能嘛？当然还是老本行，搜集信息、换信息、提供信息。”

“大家不反抗吗？”

“凭他的相貌，完全可以当演员，可他更喜幕后工作。”一提起李冠，茹红裳就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，几乎连破产的事情都给忘了。

“李冠是刚才那位导演？”

“是是，我也觉得不够好。哦，介绍一下，这位是……”

“黄家所图甚大，上当受骗的人不少。”

“实话跟你说吧，我没有钱，还欠着一大笔债，可我有名气，旅店不仅不向我要钱，还要给我钱，因为我随时可以搬到别的旅店去。”

“非常不错。”

这位李冠听上去不止是导演、编剧，还是一位煽动家，陆林北想，但他无意多闲事，于是：“旅店以及拍摄要不少钱吧？”

陆林北正要开，有人推门来，是外面的那名年轻导演，对陆林北看都不看，皱眉：“临时拼凑的班，真是让人疼。红裳，你也有问题，外表的情绪是够了，但是缺少内在的反应。我跟你说过多少遍，要相信台词，从心里相信，还要被它动，我需要你由内而外地表达。休息十五分分钟，重新化妆。”

提起程投世，茹红裳脸骤沉，“我们分手了，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起他的名字。”可她自己却忍不住，“他居然连我也骗，说什么不会有战争，金市场稳如恒星，害得我几乎破产！我当初要是听你的就好了。”

待会要重拍一遍。”

“还是编剧，台词都是他写的，不错吧？”

茹红裳整个人都焕发光彩，至少在陆林北看来，已经到“由内而外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