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，是王晨昏说，陆林北听，这一次正好颠倒过来，他似乎觉得很有趣，“你的‘相信’未免太多了些。”

“我的‘相信’并非凭空而来，从宏观形势来看，翟王星不需要这场战争，名王星也不需要，恰恰是表面上置事外的大王星，需要看到一场两败俱伤，这比任何情报都有说服力。”

“名王星早就开始扩充军力，你明知如此，仍然相信自己的判断？”

“在第八行星现人类之前，我也以为名王星怀有征服其它行星的野心，现在看来，你们提防的是一个新敌人。”

“依据呢？”王晨昏此刻没当自己是名王情报机构的目，而是站在客观立场审视对方的每一句话。

“癸亥的记忆虽然消失，但是必然以某方式存在，我相信，你们还是从中挖一些东西。甲星人声称，癸亥曾经是一台机人，策划机暴，失败之后逃行星。这不合理，因为甲星上的人类很少，大分是机人理的自动化光业农场，双方井不犯河，当光业农场向外发送信号的时候，甲星人甚至一无所知。在这情况下，作为一台有着严谨逻辑的机人，为什么要发动暴？那些人类本就不是它们的统治者。”

王晨昏没有笑，也没有。

“所以癸亥不是逃来的，而是‘送’来的，为防止密，删除前半生的记忆。他显然抱有明确的目的，挑动七大行星之间的战争，或许就是其中之一。许多人以为自己在利用癸亥的挑拨程序，其实是在被利用。”

“你完全靠推论得这些‘相信’？”

“大量信息支撑我的‘相信’，虽然零碎，但是指向一致。”

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哪些帮助？”

“依然是信息，我需要了解那次盗窃的详情，还有你们对关竹前的了解程度，我相信你们一定也在调查她。”

王晨昏又微笑，“这么说吧，你的一些‘相信’并不准确，可以说是完全错误，另一些稍微靠谱，但我无意挨个解释，只说一件：那桩盗窃案不是我们的，因为我们已经说服经纬号理层暂时扣押飞船，用不着偷偷摸摸的勾当。”

陆林北笑了笑，没有为推论错误而歉，更没有不好意思。

“可你至少有一个‘相信’是准确的，飞船上只有赵帝典的躯，没有程序，至于在谁手里，可能是关竹前，也可能是其他人，目前还是个谜。”

“你们没找到关竹前。”

“她消失得非常彻底，据我所知，大王星军情系统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上她。”

“她一定就在经纬号上。”

“你相信？”王晨昏略带调侃语气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