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神里的怒气迅速减少。

陆林北俯将李冠拽起来。

“你、你又要嘛？”李冠最后一怒气也被恐惧所取代。

陆林北将他送到椅上，自己搬来另一张，坐在对面，盯着他看了一会，“只要你肯合，事情就简单多了，咱们可以像朋友一样聊天，谁也不用当‘反派’。”

“嗯。”李冠宁愿当反派，而不是现在的小丑。

“你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明白，你怎么知……你怎么敢……”

“我怎么知关竹前不在经纬号上？怎么敢不接受你的威胁？”

李冠下。

“非常简单，关竹前若在这里，绝不会允许你跟我谈判，就像我不会让茹女士面向关竹前摊牌。我与关组长不算熟悉，但是至少彼此尊重。”

李冠脸红得几乎压过血迹。

“农星文也是同样理，所以他仍然受到关押，而你自作主张，没向任何人请示。”

“我用不着向谁请示。”

“这就是我的第一个问题：你为谁工作？”

“互相团，全星际孤儿。”

“一。”

“我、我不知。”

“嗯？”陆林北稍稍加重语气。

李冠立刻抬起，急切地：“我真不知，事情是这样的，赵帝典的新闻来之后，大家开始在互助团的内网论坛里讨论，说他虽然愚蠢，却是一件神奇的武，潜力无限，谁能得到他并加以开发，能够……征服七大行星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……可能是我发言比较积极，我开始接到神秘的邮件，不显示发信邮箱，那个人一开始与我争论，渐渐地，我俩的想法越来越一致，我提一个大胆的计划，他表示赞同，向我提供游戏的心代码，教我改造设备。”

陆林北心里一沉，对这洗脑模式他太熟悉了，赵帝典虽然落网，遗毒仍在网上继续散布。

“关竹前与陈慢迟呢？你怎么知她二人的？”

“那个人一直与我保持联系，我们很想让你再次控制中心，那个人向我提供关竹前、陈慢迟的信息，说是可以利用。那个人希望循序渐，不停地向你发送陈慢迟的语音，我觉得……我有着急，因为那些玩家的展不太顺利，他们只想着玩，不愿挑战更难的机。”

“农星文呢？也是那个人告诉你的？”

“不，我的确认识农星文，还是志同合的朋友，他被捕之后没供我，我很激。我认识警察总局的人，对他们声称我准备拍一关于极端分的电影，希望采访农星文。他向我提起你，说你很难对付。可是……我有大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