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说过，人像是搅拌，需要时刻往里面添加知、情绪等等东西，你失去了一切情绪，没有，没有恨，没有悲，没有喜。只能说控制中心太大了，产生的影响是游戏的百万倍、千万倍，你去还不到一天，就已经屈服。”

“你说得没错，但这不是屈服，而是自然结果，我失去不必要的情绪，得到大的逻辑推理与数据分析能力，这是好事，至少不是坏事。真……”

“你已经是机人了，还叫我‘真’？”

“记忆转化成数据，没有必须改变的理由，如果你不喜，倒是可以成为一个理由。”

“随你的便。既然你就是控制中心了，能将游戏里的玩家放来吗？这在你的能力范围内吧？”

“我可以试试。”几秒钟后，“我不到，玩家数据已经与控制中心度合，删掉玩家数据，就是删掉控制中心。”

“同时也是删掉你。”

“嗯，我与控制中心的合比所有玩家都要更一些。”

“你就不能自我牺牲一次？”

“这不合逻辑，自我牺牲没有第二次，我认为没有必要，玩家都很快乐，他们并不想离开游戏。”

“那是计算机直接刺激大脑产生的快乐，并不是人类的快乐。”

“两者并无区别。好了，我想我应该说再见了。”

“等等。”

“真还有事情？”

“至少等叶回来，他为你冒很大的危险，甚至好牺牲的准备。”

“我可以直接联系他，向他表示谢。”

“我还是希望等他回来，当我的面，你再谢他。因为是我将他派去，结果纯属多余，你谢，我则要歉。”

“真不必歉，这不是你的错误，不是任何人的错误，叶能够理解这一。”

“你站在机人的角度，判断叶应该理解。可他不是机人，他是拥有情绪的人类，而且情绪丰富，千变万化，没准现在就在埋怨我。”

“我的确忽略了这一，叶不是一个特别讲逻辑的人，他……”陆林北突然停止说话。

“陆林北？老北？”枚忘真连叫几声。

大概半分钟后，陆林北的声音再度传来，“我受到一些扰。为什么我房间里会有别人？”

“你的房间？存放服务的地方？”

“存放躯的房间，他们还移走了所有置监控的电设备。”

“我与叶离开的时候，委托茹红裳的男仆照顾你，应该是他。”

“不止一个人，我能觉到。”

“控制中心也有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