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系统，与行星网络隔绝，将游戏删掉，两万就这么没了，然后我还欠你五千。”

“不用还了。”陆林北笑。

“必须得还，这是原则问题。”

陆林北没有持，问：“经纬号恢复正常了？”

枚忘真摇摇，“经纬号没法恢复正常，一万多名玩家脱离游戏，有人恢复正常，有人仍于昏迷状态，有人仍当自己是‘反抗军’的一员，如何对待他们，是个大问题。经纬号的迎迎总裁忙于‘清君侧’，本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。”

“他还是总裁？”陆林北有意外。

“不是他还能是谁？王晨昏不可能一直掌权，事实上，他的权力只持续了两个小时。至于经纬号的其他官员，谁也得不到广泛支持，只能一切照旧。”

“赵帝典呢？”

“他也‘照旧’，留在储存舱里，只不过加了守卫，现在连总裁本人也不能随便去了。”

好像天翻地覆，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，陆林北沉默一会，注意到一件事，“机人都去哪了？”

“召回修理，专家们要给所有机人加一程序，阻止它们以任何形式与人类思维合。”

陆林北到看了一会，“茹红裳呢？我记得……她在我的房间里。”

枚忘真：“她的确照顾你一段时间，看你醒来，她门拜访朋友去了。”

陆叶舟笑嘻嘻地说：“老北，大明星上你了。”

“胡说。”陆林北斥。

“这可不是胡说，茹红裳亲承认的，说你救她一命，是她的盖世英雄，她的情之要在你上盛开。”

陆林北皱眉，“这话说的，好像我是一堆……”

有人走客厅，三人立刻起。

王晨昏独自一人，说：“很兴看到陆先生恢复正常。”

“我要谢王副局长及时伸援手，没有你的帮助，我无法脱离险境。”

王晨昏微微一笑，“小事一桩。”

枚忘真：“王副局长临危受命，是挽救经纬号的真正英雄。”

陆叶舟也想说什么，没等他想合适的话，时机已经消失。

王晨昏不请自坐，“‘英雄’是咱们这一行的敌人，我用多半生隐藏行迹，小心翼翼，结果晚节不保，这是我的失败。而且是枚利涛请我手，他才是你们应该谢的人。”

枚忘真终于明白那些手势从何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