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的要就是让对方相信你有。”

枚忘真也是一愣，“想不到在经纬号，真正将‘激’两个字当回事的人，居然是她。”

“传得这么快？”

枚忘真笑着摇摇，“你让我到意外。”

“我得不对吗？”

“冷静、聪明、有条不紊，差不多吧。”

帝典有关，甲星是他的故乡，经纬号是前往甲星的通枢纽之一，他在这里散布游戏，必有原因。关竹前要将陈慢迟与赵帝典合，可王晨昏在名王星已经尝试过多次，全以失败告终，大王星应该也没有成熟的技术，所以关竹前要去甲星。当然，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。”

“你是说我过于冷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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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曾经的陆林北，外冷内，现在的你，连最好的朋友也受不到你的情。”

枚忘真想了又想，“你的情呢？”

“但是现在不行，要等网络恢复之后，总裁向我保证，多三天，一切都会恢复正常，包括网络。但是他的话通常要打折扣，光线混这么久，到现在也没见好，得我昼夜不分。总之我会将打听陈慢迟的下落当成最重要的事情来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陆林北一丝困惑的神情。

茹红裳合上书，“等着看我的本事吧。”

枚忘真回来了，比约定的两个小时提前许多，茹红裳矜持地打声招呼，回自己房间去了。

“她不会……真上你了吧？就像叶说的那样。”枚忘真小声问。

“再好不过。”

“外围间谍，或者内情报员。”

“情？”

“所以你也受到影响，而且是最的。”

“嗯。”陆林北笑着下，脆不说谢谢。

“一切顺利，因为咱们的要求很低，只是要他们与理局通个话，并不需要明确表达支持，各家代表都没意见。但是我听说一些传言，说你直接向大王星和翟王星发威胁。”

“你相当于没有证据？” [page]

“这不是好事吗？”

“我……不知。”枚忘真摇摇，苦笑：

“我这样算是间谍吗？”

“恰恰相反，她主动提帮我寻找陈慢迟。”

茹红裳听得半懂不懂，但是并不在乎，“甲星我不了解，大王星上我有不少熟人，其中一些居位，可以帮你打听一下。”

“应急司的‘外围’，敌方的‘内’？”

“在经纬号，调查员的圈没有多大。这么说来是真的？”

“想要正常争取这两星的支持，几乎不可能，只剩下威胁这一招。”

“我也很意外。你那边情况如何？”

陆林北也曾一度想要选择留在控制中心里，枚忘真不提此事，“你能觉到自己的变化吗？”

“是真的。”

“我的确看到了相关监控，但是想将这些证据拿来，我得再次控制中心才行，而总裁和理局显然不可能同意，他们比各大行星更担心揭发真相。所以……”

“比不上李冠和暴海升，他俩选择机。”

“你真的掌握确切证据？”

“你得没错，但是……老北，在总裁家里，你说机对人的大脑有影响，是真的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