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一名职员待会见面。”

“公私要分明。”枚忘真笑。

“据我的经验，咱们这一行恰好相反，必须公中有私、私中有公，才能获得情报。真，你不也是利用家族的情取信息吗？”

“你今天这是怎么了？妙语连珠啊。”

“话说得多了，自然会有几句亮，垃圾堆里还往往藏着珍宝呢。”

枚忘真微微一怔，然后：“你是不是跟机人学来的这些怪话？”

“机人能教我？它们都在工厂里呢……我不否认还剩下一些机人，也不否认我跟其中一台有过对话，但是你不要错，如果有传授的话，也是我教它，不是它教我……”

枚忘真拒绝再听他的唠叨，直接走开，向陆林北：“我仍然不相信会有战争，我会拿到准确的消息，清楚传言因何而起。”

陆叶舟也：“我也发。”

“我有车，可以送你们一程。”陆林北站起。

到了楼下，看着印有纠察字样的车辆，陆叶舟慨：“于总督察真大方啊，经纬号的‘谢’终于有实惠。”

枚忘真仍然前往行星代表，第一个目的地是名王星。

陆叶舟则要前往中层区域的一家饭店，向陆林北又借一些钱，“以后一块还你吧。”

“这一笔算是经费。”

“那我心里就更踏实了，可以几样贵的菜品，更容易她的话。”

陆林北驱车前往下层区域，寻找陆叶舟所说的游行队伍。

上、中两层的行人与车辆明显减少，经纬号就像那些季节的旅游城市，时间一过，迅速由闹萧条。

一到下层船港，情形骤变，就像景的最后一批游客，要在离开前行一次狂。

陆叶舟说他看到上百人，如今已经增加到近千人，大多是年轻人，着各式各样的面，一些人手持，嘴里大喊大叫。

与示威者对抗的是一小队纠察，总数不到五十人，手持盾牌与警，态度却不是很积极，守住重要路而已。

陆林北驾驶的纠察车惹来麻烦，许多示威者抛来东西，冰雹似地砸在车上。

陆林北迅速驾车远去，停在路边，步行折返回去。

大批乘客正在船港大厅，数量比示威者还多，对不远的混局面，他们大都视而不见，匆匆赶路，只有小孩好奇地投去目光。

又有一队纠察赶来支援，同样只是封堵路。

陆林北找到纠察的目，声称自己是“级督察”，目在随携带的微电脑里查到陆林北的名字与图像，立刻变得合，有问必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