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休息一会……”

“你在任何地方都能休息。”陆林北不再需要于除氛同时伸手服务，直接将他带去，迅速第二阶段，然后是第三阶段，下达的第一命令就是锁住于除氛的代码，不让他随意退。

其他玩家的代码其实就在服务里，但都于未运行状态，陆林北要的事情就是将他们一一激活。

从这时起，、语言、动作等等人类的行为全都消失，只剩下代码所形成的数据，虽然无形，却更加真实，一切喜怒哀乐都以数据波动的形式呈现来，想盯住一个人，只需要盯住相应的代码。

其他玩家还没有掌握技巧，只记得陆林北的叮嘱，牢记同伴的代码，靠在一起。

陆林北掌一切，他将二十几人对李冠和暴海升的记忆汇总在一起，形成更准确的代码，然后发动控制中心的杀毒件全面搜索。

杀毒件已经不再将他视为病毒，反而当成心代码，执行他发的所有命令。

陆林北调用服务房间里的监控设备，看到枚忘真等人以及五台战斗机人，发声音：“我们已经控制中心，目前一切正常。”

枚忘真与陆叶舟没有上盔，放松的神情。

“从现在起，每隔十分钟要向我们报一次平安。”

枚忘真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古怪，好像被去大颜的图画，只剩下淡淡的痕迹以及简单的勾勒线条。

陆林北明白，问题现在自己这里，对他的影响正在减弱，控制中心的影响则相应地越来越。

这一次，他能安全退控制中心吗？陆林北没法给答案。

“好。”他说。

有了更加准确的数据，杀毒件的搜索效率大幅提升，在陆林北向外面的人三次报平安之后，杀毒件终于找李冠与暴海升的藏之所。

两人躲在心代码里，若没有陆林北发的命令，杀毒件本不会搜索那里，若没有众多玩家的记忆，杀毒件即使搜索也认不目标。

两方数据展开厮杀，其他玩家还在适应周围的海量数据，注意不到心代码里发生的变化，只有陆林北能看到，删除、恢复，萎缩、壮大，数据之间的战斗同样波澜壮阔，而且节奏更快，以毫秒为单位。

李冠与暴海升已经完全数据化，没有任何情绪所带来的波动，但是这也导致一旦被发现之后，更容易被定位、被删除，他们不停地改换面，不停地以某方式试图再度隐藏，可还是渐渐败下阵来。

控制中心的杀毒件集合七大行星计算机专家的智慧，可以被一时瞒过，却不可能被正面击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