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林北又一次到脸红，但是依然持迎视三叔的目光，为表示他要“想好”，所以没有立刻回答，等了将近一分钟才开：“值得。”

“是。”

陆林北被说得面红耳赤，目光低垂，很快又抬起来，迎视三叔的审视，但是默不声。

“接下来的这个问题，对我来说是一次破例，我只问一次，而且是最后一次，你想好之后再回答。”

三叔曾经组织过侵，而且成功了，但陆林北不敢奢望会得到司里的帮助，于是：“找李峰回帮忙，利用规矩号的网络，与甲星连接。”

“老千……”

“那个女人，值得吗？你们认识还不久，生活经历、格好截然不同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你曾经喜过枚忘真，甚至为她辍学。而这个陈慢迟，与枚忘真的差别，几乎与跟你的差别一样悬殊。所以，我很困惑，你是怎么了？对女人的品味变化这么大？” [page]

“是。”陆林北起离开办公室，知自己得到了什么，也知自己失去了什么。

他终于得到三叔的支持，从此刻开始，拯救陈慢迟的行动，已被纳应急司的正式任务，需要的时候，他可以申请动用司里的资源。

三叔等了一会，见陆林北没说更多的话，嗯了一声，没有任何情绪，既非失望，也不是愤怒，更不是满意，就像是随询问价格，然后得到一个数字。

陆林北的内心已经被击得一败涂地，表面依然保持镇定。

“是。”

“无论结果如何，我需要你写一份详实的报告。”

三叔也没打算立刻要他开，继续：“所以，不要再想着说服任何人，让他们相信你在解决私人问题的同时，也能解决官方的难题。你可能是对的，也可能是错的，但这都不重要，关键是大家已经据你的行为，对你判断，这不是好事，因为你提前暴了自己的肋。”

“一般来说，我不关心，也不涉手下人的私生活，因为那是人，只要别过分影响到工作，都在正常范围内。可公私之间的界线在哪？我也不知。老千是我最好的学生，包括我在内，人人都以为他不会受到私生活的影响，必须决断的时候，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农场与应急司，可事实打了所有人一个耳光。”

陆林北知，“意味着我不会受到充分信任，很可能得不到升迁机会。”

“你打算如何侵服务？”三叔问。

”

“以后你每二十四小时都要写一份报告，手写，直接给我本人。”

“是。”

从来没人如此直白地提这样的问题，三叔本没当这是一个情问题，而视为纯粹的逻辑混，他指来，希望对方给合乎逻辑的解释。

三叔抬起右手，表示自己还没说完，“现在又到了你，当然，你会说这不一样，没错，从你的角度看，有许多不同，但是从我、从旁观者的角度看，完全是一回事，公私不分、以私害公、情用事、缺乏责任、不堪重任……”
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“你过的任何事情，不会因为你觉得结束就结束，必要的时候，总会有人记起你今日的所作所为，他们会说：陆林北？那个为了女人而奋不顾的调查员？那个亲自冲锋陷阵的家伙？你知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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