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，遇害者空山，是翟京大学的历史教授，来自氏家族，就是那个氏，组长应该知吧？”

“那咱们就更不能介了。既然你们没走，正好，汇报一下工作展吧。”

如果说主动申请前来甲星的人，素质参次不齐，那些被派来担任公职的人，则普遍素质低下，大多没有工作的情，将这趟行程视为放逐，唯一的愿望就是快些结束。

方飞瀚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，“都是老调查员了，这规矩能不够？一切都在暗中行，只在需要警方合的时候，才找他们帮忙，而且绝不透任何秘密。我要是真能找凶手，组长会给我请功吧？”

孟警官看上去也是这样的人，还没开始活，先想着如何推卸责任。

见到上司来，两人谁也没有起，喝酒的继续喝酒，盯人的转来目光，改换目标继续盯人。

“谁不想立功？立功意味着奖赏，就算不能升职，至少能增加一些经费。”方飞瀚一开就收不住，激愤得唾星飞溅，“咱们应急司够倒霉的了，失去了星内的一切利益，被撵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——不对，这个鬼地方连只活鸟都看不到，军情说是前景如何广大，结果呢？人手还是这些，经费不见增加，调查员过得跟乞丐一样。组长，大家困难成这样了，如果自己人还不照顾自己人，就更倒霉了。要我说，脆解散算了。对不对？老白！”

桂尚白捧着酒瓶，满足的笑容，声：“对！”他大概本没听清对方在问什么。

“放心，我只是一名小小的组长，远远不到只手遮天，你的功劳就是你的，我隐瞒

桂尚白只要手里有酒，就能到超然外，方飞瀚还跟平时一样着急，从沙发上起，走到办公桌前面，双手住桌面，“上有什么指示？”

前去执行警察的职责。

“没有指示，这是刑事案件，归秩序维持小组辖，暂时不需要咱们介。” [page]

陆林北早已习惯此人的怪气，不所为动，冷淡地说：“你想立功？”

陆林北有两个选择，一是直接戳穿对方经常在报告中造假的行为，将他的气焰打压下去，二是继续装作不知情，等等再说。

“‘甲星移民第一桩意外死亡事件’，这是网上的标题。”方飞瀚好像很兴的样，“肯定是大使馆从中斡旋，没让警方说得太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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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这件事不简单，翟王星正在行大选，黄、两家争得厉害，偏偏这个时候……”

陆林北又回到屋内，看了一会地上的尸，以私人份默默地向空山告别。

“翟王星就一个氏家族，没谁不知。”陆林北冷淡地说。

“你俩应该明白，调查员绝不能涉警方查案。”陆林北决定再等一等。

回到大使馆，两名下属还在，安静地在沙发上各坐一边。

后勤文员早已下班，桂尚白不知什么时候去买来一瓶酒，也不用杯，直接喝，神情倒比完全不喝酒时更正常些，方飞瀚饶有兴致地盯着方飞瀚，好像在等他喝到一定程度之后，能像烟一样爆炸。

“嗯。”陆林北挤到办公桌后面坐下，开始整理桌面。

方飞瀚惊讶的神情，很快转为笑容，“组长这是在防着我们呢，行，苦活我们，功劳你来立，谁让我们不是农场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