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围内。”

“那就没有办法了。”陆林北起，送客的意思，“你的确帮过我，但是我已经给过回报，并不欠你什么。以熟人的份，我愿意帮你检查这台微电脑，删除里面的病毒，然后原封不动地还给你。你愿意，就将它留下，三天以后来取，不愿意，也没关系，请另寻明。祝你好运。”

徉徉没动，坐在那里想了好一会，“可以将微电脑留下，我也留下，看着你对它行检查。”

陆林北摇，“我家太小，不留客人。”

“你不能人所难。”

“为病人，你也不能太挑剔。”

“我不是病……哦，你是说这台微电脑。”徉徉盯着手中的机，好像在漆黑的夜里捧着仅有的一团光明，“它是我的命……”

“那就更要好好待它，不要讳疾忌医，今天它可能只是有一病毒，明天就会占据全，成为不治之症。”

“你发誓。”徉徉抬看着陆林北。

“发什么誓？”

“发誓说你会删除里面的病毒，绝不会毁坏里面的正常数据，然后时还给我。”

“我不会发这誓，只能向你保证，我会竭尽全力。”

徉徉对这样的保证极不满意，突然又倒在桌上。

陈慢迟小声：“他又去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能听到咱们说话吗？”

“能，微电脑有录音设备。”

“哦。”陈慢迟用更小的声音问，“能看到吗？”

陆林北从餐桌的纸盒里几张纸，盖在微电脑上，“这样就看不到了。”

陈慢迟在他脸上吻了一下，调的微笑。

陆林北也回以微笑，却不明白为什么会得到一个吻。

徉徉回到里，拨走微电脑上面的纸巾，郑重地说：“你要好好待它。”

“医生对病人的态度，就是我对它的态度。”

“大后天的这个时候，我准时来取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中间我能来看看它吗？”

“别来，我不总在家，我妻的脾气你见识过。”

“大后天？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