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秀实笑了，“所以说许多事情没办法提前计划，需要一异想天开。”

“当然，否则的话，我怎么会现在这里？”

“你是问我的躯，还是我的思维？”

伍秀实突然沉默一会，好像思路被某个念给打断了，然后又突然一笑，继续：“那时我又制定一个计划，所以没有回避追踪，乘船去往甲星，与教授汇合。我俩曾经去探访这位陆先生，想将微电脑拿回来，可他碰巧不在家。”

“你料到了我会数据？”

“你还是没明白，合是一技术，意味着它以被其他人掌握，比如我。我的研究方向是引擎，但是对计算机技术也有一了解，比不上李峰回，比大多数人要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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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躯扔在了甲星，可能已经被宣布意外死亡，至于思维，就在这里，与你们在一起，但我的思维有一个‘家’，如果你是问‘家’在哪里，我也可以告诉你，在经纬号。”

“见过，还谈了几句，我猜，就是这次谈让他成为协会的目标。合会嘛，听名称就能猜来，他们支持人机合，就像甲星人那样。我当时冒一个念，与其让不可信的甲星人隐藏数据，为什么不自己来呢？”

“因为你不是甲星人，你的大脑没有隐藏数据的本事，甚至不能储存太多数据。”李峰回指这一。

“徉徉！”陆林北明白什么了，很快又失去方向，心却怦怦地起来。

伍秀实抬手在自己脑门上敲了两下，“制定计划就跟能模拟研究一样，只有第一步是脚踏实地，剩下的全是推论，步数越多，错误率越。我的计划在第二步就错了，教授发现甲星人并没有想象得那么单纯之后，自然不会再将重要的数据给他们，而选择了这位陆先生。”

“因为这只是猜测，猜测是不能随便公开的，需要实在的证据，最后，这些证据是你找来的。”伍秀实笑，随即又叹一气，“我当时有个古怪的想法，以为教授能将数据给甲星人，利用他们的技术将数据隐藏起来。我可不知甲星人与赵帝典，也就是癸亥，是同一类人。”

乔教授大吃一惊，仍然不肯相信，“可他刚刚吃了一桌菜。”

“没错，可合是一技术，能用在甲星人上，自然也能用在任何一名人类上。”

“刚造来的，只用了五天时间，今天是第一次门，故意得破旧一些，以免引来注意。”

李峰回：“对啊，为什么不给我？我能将它藏得妥妥当当，至少在翟王星没人能找来。而且咱们也算是朋友吧？”

“我也不知。”

“可你刚刚学会合，在翟京怎么会有一台与你的外貌如此相似的机人？”

伍秀实笑：“虽然是机躯，觉还与人类一样，饿，真的饿，吃饭能让我舒服一些。”

“你见过邹玉斑？”陆林北问。

伍秀实苦笑：“咱们当然是朋友，之所以找教授，确实还有别的理由。嗯……我也曾经去过甲星，第一批，教授研究的是历史，与我们这些自然科学家关注不大一样。我们很早就发现甲星人的异常，猜测他们是一群半机人。”

“听我说完，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。我将数据给教授之后，声称作失误，所有数据都被误删，而且无法恢复。你们可以想象协会层有多愤怒，而且不相信我的说法，威利诱，就差我对严刑拷打。突然间，他们原谅了我，将我开除，允许我离开地球。我明白他们的用意，是要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
“不用谦虚，你对计算机技术的了解，超过大分专家。”李峰回对伍秀实评价甚，“甲星人肯教你合技术吗？”

“你成功了？”李峰回问。

“我在家，记得你和教授。”陈慢迟。

“可是经过改造之后，你会变成甲星人，失去自我。”陆林北。

李峰回与陆林北都惊奇的神情，陈慢迟不明所以，乔教授似懂非懂，开：“然后呢？现在的你看不有什么特别的地方，除了狼狈一些。”

李峰回冷冷地说：“老乔，你真应该跟上形势了，了解一下什么是合技术——这不是伍秀实本人，而是一台机人。”

“我也没将数据藏好，已经给官方。”陆林北。

伍秀实笑了笑，“没错，咱们见过面。回去之后，我参加了一次合会的讨论，一些发现让我改变主意，不想将微电脑直接要回来了。”

“但是你们没有公开这一发现。”陆林北。

乔教授更加吃惊，“你……你本人究竟在哪？”

“当然不教，但是这项技术已经暴，正在向外扩散。我与教授告别，相约定期联络，说是要躲起来，其实是去研究合技术，用在自己上。”

士的朋友不多，但是只有教授一位吗？我的意思是他在甲星研究历史，并不擅长保存数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