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那么笨吗？想想吧，陆林北。蜂群号是经纬号的战斗舰，但它本不是我们派来的。战斗舰非常昂贵，我们又极缺资，好不容易制造几艘，打算用来自卫，怎么舍得送到翟王星来？”

徉徉已经成为纯粹的程序，不知怎么，依然保留从前的格，说翻脸就翻脸，上一刻还笑容满面，突然间就已冷若冰霜，“陆林北，你以为我主动登门，就是来求你的吗？你错了，我是来给你一次机会，把握住，对你和你妻都有好，把握不住，你们会倒霉。”

“等你继续往下说。”

陆林北稍意外，“所以你没跟他商量，自己决定来的？”

“明白，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我才是经纬号的主人，他是客人，主人事为什么要跟客人商量？”

“伍秀实为什么没来？”

上，它昨天已经被歼灭，一架无人机也没剩下。”

“‘嗯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自己也没料到吧？”陆林北反问。

“嗯。”

徉徉很聪明，成为程序之后，还要更聪明一些，唯独在对讽刺的鉴定能力方面十分欠缺，完全没想到自己在这间屋里是客人份，笑：“对嘛，我就知你能理解我的意思。至于你说的另外两个问题，其实算不上问题：证据，需要你来找，这是你的项；能力，你不用谦虚，我们都相信你有这个本事。我可以给你一个

陆林北了解妻的每一个心思。

最后一个问题惹恼了徉徉，他的脸一下又冷下来——陆林北佩服机人的制造者，能让表情如此契合主人的心境与习惯。

可徉徉恼火的对象不是陆林北，“伍秀实总当我是孩，大家都是一样的程序，分什么老少？论起人机合，我比他资历还老一些呢。但他同意找你，只是不同意让我来，也不同意这个时候来，说要等候时机。”

“你要替我们向翟王星联委会和大众行解释，避免一场不必要的战争，认清谁才是真正的敌人，这岂不是大功一件？” [page]

“哈哈，别说是你，就是更厉害的人，也猜不到我想什么，比如这次来见你，谁会料到？你没料到吧？”

“他说这个时候来翟王星太冒险，万一网络被切断，会被困在外面很长时间，我说这才叫其不意，而且我跟你更熟，所以就由我面。”

“没了，就这些，我说得不明白吗？”

陆林北盯着徉徉，确定他是认真的，无奈地开：“有三个问题：第一，别说我现在是普通居民，即便从前担任调查员的时候，也没资格与联委会说话；第二，你刚才的话说得明白，但是没有证据，而联委会和大众要看的是事实；第三，伍秀实为什么会同意你来？你俩有分歧？吵架了？”

陈慢迟想要迫不礼貌的客人离开，还没有任何动作，已经丈夫拉住。

“对啊，主人事为什么要跟客人商量？”

“好，那就让我听听‘机会’是什么。”

“公的思路天行空，我不敢妄加揣测。”

徉徉重新笑容，“这个态度才对嘛。刚才说到哪了？哦，蜂群号，它不是我们派来的，是被大王星偷走的。经纬号虽然遭到禁运，但是我们宽宏大量，不与你们计较，允许各大行星的宇宙飞船停靠并行补给，只是船上的人不能城，城里的人不能登船。大王星飞船停靠的时候，偷走了蜂群号，带到翟王星，发起一次攻，栽赃给我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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