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服从命令。

兵员中心人山人海，有来报到的，有来示威的，居然还有来看闹和售卖商品的，车辆在一公里以外就已寸步难行，只能停在路边，步行穿越人群。

为了给这队士兵让路，车辆又被堵了一会。

车辆终于能动了，后方不停鸣笛促，陆林北开车上路，没有看到后续。

等了将近半小时，车只挪动不到十米，正当陆林北打算另想办法的时候，一队警察赶到，用无人机在人群上空盘旋并喊话，命令所有人要么兵员中心，要么回到车里。

明天陆林北就要去检，所以陆慢迟特意了一顿丰盛的晚餐，端上桌之后，她又后悔了，“应该让你挨饿，检的时候指标会更差一些。”

“我觉得你的一直不好，还不如我。”陈慢迟听说这件事之后，立刻盼望丈夫的弱不禁风。

警察与士兵的到来，只是暂时缓解局势，很快，拥战派在警察的默许下发起攻，反战派则在号的鼓舞下，越战越勇。

联网电全堆一间屋里，过了两天的安静日。

陆林北也不喜这场战争，但他不想让妻担心，微笑：“让别人去心吧，咱们只自己该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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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重新挤人群，比来时更难，因为拥战与反战两派的打架规模正在扩大，许多无辜路人受到波及，脾气大的人也被卷战场，不分派系，谁打他，他就打谁。

面对经纬号的一次偷袭，翟王星官方的反应异乎寻常地激烈，远远超陆林北的想象。

话是这么说，她还是不停给丈夫夹菜。

耳边全是各叫喊声，不停地有人往陆林北手里传单，上面的内容差不多，都是劝说当事人拒服兵役。

他猜测，防空基地里很可藏着特别重要的设施，而且遭到破坏，前几天的那场战斗，翟王星虽然将经纬号的战斗舰和无人机全歼，表面上大获全胜，实际损失可能更大一些。

回到家里，陆林北没有上网查看新闻，而是陪妻饭。

饭后，陆林北仍没有上网，反正家里的电设备都堆在同一间屋里，他也懒得去找来。

陆林北与陈慢迟挤过去不久，后传来打架的声音。

有人反对，自然就有人支持，一群穿统一服装的人冲人群，大声：“保卫翟王星就是保卫自己！”“翟王星居民的鲜血不能白！”

时间到了，陈慢迟送丈夫去往郊外的兵员中心，中途毫不意外地听到徉徉通过车载芯片发的声音。

缓慢驶几公里以后，他们看到一支规模更大的军队正乘车前往兵员中心，空中还有几十架大型飞机掠过。

陆林北早已习惯成自然，不为所动，与妻互诉衷，陈慢迟也当声音是背景，时不时与丈夫接吻。

“陆林北，你真得抓时间了，经纬号……”

陆林北护着妻往外走，很快，变成陈慢迟护着丈夫行，停车的地方也已陷混，很难找到空隙开去，唯一的好是坐在车里能与外面的人群隔离。

“嗯。”平时的陆林北，哪怕是现编，也能找一话回答妻的任何疑问，今天却不知该怎么说，事态的发展与他预料得偏差太大。

徉徉劝说一会，呸呸几声，退了。

路上，两人都没怎么说话。

“证据！我找到证据啦！陆林北，这次你一定要帮我们，经纬号的生死存亡掌握在你手里，真的，求求你了。”

安静的时光被一架无人机打破。

一向骄傲自大的徉徉居然开求人，这比破窗而的无人机还要令陆林北惊讶。

十多分钟以后，又有一队士兵赶到，他们穿着全外骨骼，手持盾牌与电击，挥舞着步步近，在人群中间开一条通，警察跟在后面行简单的甄别，将拥战派隔开，将反战分逮捕。

报到的人很多，队伍前的速度却很快，陈慢迟不能跟着去，陆林北单独排队，到他时，只需上通知书，机确认份之后，吐一张卡边，上面印着时间、地与几项简单要求，原来所有人还得去行检，合格之后才能正式伍。

再次上路之后，陈慢迟小声：“至于派军队吗？”

在一块随意堆起来的台上，几名年轻人面对人群，公开撕毁通知书，引来阵阵呼。

“战争还没开始，自己人先打起来了。”陈慢迟小声。

这是一架普通的送货无人机，通常在楼上空飞行，极少降落到低层，这回却一反常态，不仅降到第十层，还撞破窗，一扎来，从厨房跌跌撞撞地客厅，旋转几圈，终于停下，向目瞪呆的两名人类发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