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俩

“检查过了，绝对安全，不会有人或者程序发现我这辆车，咱们至少有十分钟的安全时间。”

“嗯，我见过不少这样的人，总是嘘自己与某某大人见过面、谈过话，我能对别人说你和理事长一块在外大厦层餐厅吃过饭吗？”

“然后呢？他是不相信那份报告，还是另有目的？”

“有。”

“你可以摧毁，但是别人不可以。”

“稍稍放下一自私，你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
“有必要吗？”

“我只是稍微夸张一，比那些无中生有的家伙老实多了。”

“再检查一遍。”

“怎么说起几年前的旧事了？我有这想法吗？”

“理事长和你。”

“自私？我是为经纬号着想……”

“你现在是程序，不要拿记不住借。”

，总会找一礼。”

要向徉徉说明这件事，还真有一麻烦，陆林北想了一会，说：“记得吗？几年前刚接人机合的时候，你曾经想过要将经纬号摧毁？”

“说起这件事，我就是想告诉你，大家都是一样的。”

剩下的假期平静度过，没有奖赏或者礼突然现，甚至没人登门问一声，陈慢迟终于死心，“看来大人真是日理万机，没准已经将你给忘了。”

几秒钟，徉徉再次开，“我检查了五遍，够了没有？”

“嗯。” [page]

“好吧，我放下自私了，可还是没想明白，黄同科应该看到那份报告了吧？”

“哈哈，是啊，没有我记不住的事情。嗯，我有这个念，不对，连念都不算，只是一时气话，而且我记得，我当时要摧毁的是人类，而不是经纬号本……你想说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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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？黄同科反应大吗？翟王星什么时候认错并撤军？”

“我说了，那是一时的气话。”

接下来，每一步都不能走错，他想。

“没准奖赏正在路上。”陆林北笑。

“你将经纬号视为私产，仍然是一自私。”

“我没问，但是他肯定看到了。”

“当然，因为那是……那是我的经纬号！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黄同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吧？”

“咦？为什么？是你表达得不够清楚？还是……你有意隐瞒？”

“对，谨慎是个习惯，不是一次的事情。”

离城已远，到基地还有一段路程，车内突然响起声音。

“检查过了？”陆林北对徉徉总是不太放心。

“我们没吃饭，连杯饮料都没喝。”

“每次见面你都要问一遍吗？”

“也可能是觉得找我谈几句，就是最大的奖赏。”

“但是当外人想摧毁经纬号的时候，你却决不同意，反而为之奔走，愿意用一切办法保护它，不止是经纬号，还有里面的居民。”

三天假期短到只有一瞬间，分别时，两人都觉得艰难，陆林北开车驶很远，还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妻的影。

“唉，连嘘一下都不行，那就是彻底没奖赏了。”陈慢迟对丈夫的计划一知半解，关注全在好上了。

“不能说，对谁都不要提起，就当那件事没发生过。”

“你和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