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
“因为乔教授一见面就问我和陆林北的夫妻生活，我当然要如实回答。”

李峰回接到手里，更纳闷了，“这是储存吗？里面装着什么程序？”

“没有。”李峰回笑，抬手指向另一名老者，“这位是周素雷，你们好像没见过面。”

李峰回笑：“陆林北是不是留在学校当教授了？”

李峰回拿着戒指走向工作台，陈慢迟没有跟过去，原地站了一会，开：“餐桌和椅都是新的，以前没有。”

“是辞职，不是开除。”乔教授忍不住开纠正，然后冷：“这有什么意思？你在暗示我嫉妒他？”

李家的钢门丝毫未变，敲得人手疼。

他才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典范，从一开始就没看一客人，即便对方的手伸到前，他仍然视而不见，盯着桌上的一粒生，似乎一直在琢磨要不要吃掉它。

“我记得不少事情呢。”

陈慢迟屋，看到坐在远的乔教授和一名陌生老者。

“陆林北怎么没来？”

“没呢，他正在读博士，毕业之后打算留校研究员，他说他不喜教书。”

“只有你一个人？”

陈慢迟也不生气，走到桌前，看一饭菜，“不好意思，我俩还在一起，一连三天晚上，我们都在那个，觉好极了，激情跟从前一样。”

次日上午，陆林北正在准备接受第一次改造的时候，陈慢迟与往常一样早早门，先去店里收拾一下东西，没有客人登门，她待到十左右，再次门，开车去李峰回的家。

“人还是旧的。”陈慢迟笑，从前她对乔教授印象不是很好，再次见面，却觉得亲切许多。

乔教授终于抬看过来，大声：“陆林北没跟来？情破裂了？已经离婚了？我一都不意外。”

“他一个月前应征伍，正在接受训练呢，好不容易得到一次休假，昨天又回去了。”

“从前怎么没见他来过？”陈慢迟问。

两人都没看过来，继续低吃东西。

唐宝崭，亲切地告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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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素雷的容貌看上去不算太老，却是快要散架的样，瘦，坐在椅上，弯得跟煎熟的虾一样。

“我的错，从现在开始，我将嘴闭，一个字都不说。”乔教授扭过去，像名倔的学生。

“从前……他不太好。”乔教授糊。

“你好，周先生。”陈慢迟伸手来。

陈慢迟笑：“总不让我屋，我还以为李先生家里藏着女人呢，原来是乔教授。”

陈慢迟从手上摘下诸多戒指中的一枚，递过去。

“呵呵，我这里有一位翟大开除的教授，你家里有一位即将留校的研究员，有意思。”

一地下走廊，陈慢迟就想起电排成一列闯来的恐怖场景，心里阵阵发，真希望能多些灯光。

乔教授将筷往桌上一扔，用愤怒而又无可奈何的语气问：“为什么？为什么你要对我说这些？”

“是你们的老同学，‘爆’的成员？”陈慢迟问。

“我不知，老北只让我将东西送来。”

足足五分钟之后，房门终于打开，李峰回探来，笑：“你可真持，像你这样一直敲下去，就算没人在家，房门也要被敲开。”

“没有，医生说风险太大。我不能屋说话吗？”

李峰回有纳闷地说：“你来……有事？我迎你来，可你很久没过面，我有意外。”

“哈，当兵……”乔教授及时闭嘴。

“还是改造过的？一直没改回原样？”

陆林北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，他太累了，没有力思考太多，即便他在清醒的时候，也无力与整个系对抗，只能寄希望于从前的老朋友还肯帮忙。

这是陈慢迟很久以前从丈夫那里学来的招数，用来观察自己是否遭到追踪，至于好不好用，她也不知，反正没发现异常。

陈慢迟笑容，“嗯，我真会将房门敲坏的。” [page]

陈慢迟有尴尬，李峰回小声解释：“他就是这样，你别介意，当他不存在就行。”

“没错。你还记得‘爆’。”

回来的数据有多少，以及质量如何，总之我也希望陆林北能够成功，至少能够多持一阵，他越是网络，对我的研究帮助越大。”

“咦？”李峰回发一声惊异的叫声，随即怒：“陆林北居然给我一堆病毒！”

乔教授忍了一会，回：“你三年多没来过，当然看什么都是新的。”

“老北让我来的，将这个送给李先生。”

“好吧。”李峰回勉让开。

“对你来说，有一位新的。”乔教授向另一名老者努努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