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筑宁嘴微张，呆了一会，发短促的笑声，“我理解你为什么会有疑虑了。但是，程投世为什么要用提醒的方式阻止你执行任务？”

“至少我避免得罪更多上的人。”

陆林北也笑了一声，“大概是因为我地位太低，反而无所顾忌吧。”

“多说一句，我仍然为你当初退军情而到遗憾。”

“如果这里有私人恩怨呢？”

两人分析来分析去，得不确切的结论，崔筑宁最后：“这些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，给我好了，我会给你一个答案。”

“当然，他现在是理事长的私人助理，虽然连正式的官职都算不上，但是随时能说得上话，对许多人来说，这就是权力。你跟他……哦，我想起来了，外大厦的餐厅丑闻，当事的女人不会就是你的妻吧？”

“对，甲星刚刚宣布独立的时候，各大行星派来使节，各占一片区域，整个被称为使馆区，这条街从前是赵王星使馆区，再往前不远，就是首落区，第一批专家在甲星的定居地。”

“使馆区？”

“程投世算理事长边的人吧？”

崔筑宁没有细说他要如何行调查，陆林北也没问。

“好。”

“陆上尉算是回到故地了，这里变化不大吗？”

车已经远离主街，地球市的边缘区域，与所有的城市一样，中心的规划整齐，越往外扩张越难以为继，地球市是座很新的城市，依然不能免俗，这一片区域明显杂，路曲折，时宽时窄，到都能看见向现实妥协的迹象。

“就是她。”

“再有机对我说话呢？”

“建筑好像全变了模样，但是大概意思没变：路更、行人更多、店铺更密集，尤其是酒吧，这里从前就是移民们常来喝酒

“我怎么将车开到这里来了。”崔筑宁有些懊丧地说。

崔筑宁哈哈大笑，拐弯离开主路，“假设理事长边有不可靠的人吧，问题依然存在：第一，既然是内，自然要将情报卖给某一方，第二，这么重要的情报，为什么不藏起来，而是早早向你发提醒呢？”

“让它说，如果可以的话，不妨与它聊聊，尽量延长时间，同时敲打中间的墙，急敲几下，我就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
陆林北却找回一些记忆，看着窗外的街景，恍然：“这里是从前的使馆区。”

“私人恩怨？”

崔筑宁沉默多时，“借助机传声，你见过多次，可能不觉得稀奇，其实非常罕见，尤其是现在，各大行星都加了网络防御，甲星更是个中翘楚，程投世与你有私人恩怨，但我不相信他有本事突破甲星的防御，或者有，但是轻率使用，只为破坏你的任务。如果他真的非常恨你的话，不如直接向甲星密——这只是假设，我不相信他会这事。” [page]

这辆车简陋到连自动导航功能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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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这项任务理事长亲自过问，这不符合他的利益。”

崔筑宁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，然后笑：“有时候我佩服你，真是什么都敢想、都敢问。”

偏偏是这里最为闹，行人极多，车也多，等到崔筑宁发现这一的时候，已经没办法回，只能顺着车前，希望到前方调，找别的路回旅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