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是一个引爆，这么一扭，再一，就能引爆你内的微量爆炸，本意是彻底销毁那些薄芯片，不给敌人留下任何值得研究的东西，但是在设计的时候，并没有考虑爆炸对载的影响。”

“知。”

“替咱们两个。” [page]

“侵甲星的网络，留下一个后门，剩下的事情给曾博士的程序理，我只负责侵。”

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，但是……”

崔筑宁一丝微笑，很快收敛，“你需要自保。”

“听上去，崔长好像已经替我想如何‘自保’的主意。”

“我理解崔长的良苦用心，但是这项任务对我好像已经没有多大意义，无论完成得有多圆满，我也不会得到理事长的原谅。”

“没有危险，但是有麻烦。将你招这项任务，最初是我的主意，也是我一手促成，老实说，总局的很多人都不同意，只有唐副局长是个例外，他不是农场人，对崔、枚两家的恩怨了解不多。为了这项任务，我付太多力，太多保证，如果不能成功，或是半途而废，对我来说就是大麻烦。拜枚家所赐，我的好几次惨败给上留下极其刻的印象，再来一次的话，我大概只能回农场养老了。我还不到四十岁，我也不是枚利涛，忍受不了十几年的寂寞，而且时代不同了，谁也不知十几年后农场还有没有能力将我再次送来。”

陆林北沉默一会，“调查过，但是没有结果。”

“没人告诉我它的用途。”

“我‘关心’你的安危，不是因为我欣赏你，或者同情你，仅仅因为咱们正在执行同一项任务，咱们才真正在同一艘船上，需要同舟共济。”

“曾博士的程序会从甲星网络里找一份度机密的报告，内容是甲星与名王星未来十年的发展规划。”

“很正常，走在计算机领域的最前沿，他们要解决的专业问题太多，没有余力顾及‘载’的安全，记得曾博士说过他们一直在努力培养跟你一样的人机合能力吗？”

“你调查过吗？”

“好长的名字。”

“这也需要保密？”

陆林北完全愣住了，崔筑宁微微一笑，“没错，这份记录足以摧毁整个黄氏家族，你的麻烦自然也就不存在了。”

“因为这不是公开的规划，内容更加详实完整，有各项计划的展程度，还有资金来源与分情况，总而言之，它基本能够说明甲星和名王星十年内的真正目标，在谈判中，这就是他们的底线，属于最级别的机密。”

“它也是一个间谍组织，专门用来收买各大行星的情报员，其中一份文件，记录着甲星向所有重要情报员行的利益输送，其中就有咱们的理事长。”

崔筑宁立刻察觉到这一，“你以为我要劝说你报复枚忘真吗？不不，我不会那么，崔、枚两家好不容易取得和平，即便发生比这更严重的事情，我也不会发动报复。而且，我也不相信你会痛恨枚忘真，你是标准的农场弟，对利用和卖早就习以为常，不会因此而一时冲动，何况——那是枚忘真。”

“但是这份报告对解决你的麻烦没有帮助，它也不是我想要的东西，我希望你能拿到另一份文件，归属甲星星际事务委员会下属的跨星际公司协调办公室。”

“嗯。”

陆林北微微一愣，以崔筑宁的份与地位，即便是在私下里，直呼理事长的姓名，也属于极不谨慎的行为。

“记得，但是都失败了。”

“这一枚装有制退程序，你是知的。”

“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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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筑宁仍觉得时机不够成熟，对陆林北，他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，用上十二分的本事，“看到这两枚戒指了吗？”

崔筑宁小心地从陆林北手里拿走那杯没喝的，放在旁边的桌上，“你觉得咱们的任务是什么？”

“我不认为崔长面临危险。”

“理事长是个职位，并不专属于某个人，对吧？”

陆林北又是一愣。

陆林北心中一惊，对崔筑宁的话又多几分信任，同时也减少几分警惕，“曾博士他们只在意芯片与程序。”

“项目失败了，那些接受培养的实验对象呢？他们的命运有谁关心？”崔筑宁放下手臂，“咱们必须完成这项任务，而且是圆满完成。”

“准确地说，是不会得到黄同科的原谅。”
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
林北再度开，有一失去方向。

“这一枚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