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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正在与计算机连接,查看这段回忆,这是典型的人类行为,明明就是自己的记忆,却非要再看一遍。”
“那一定是段很重要的记忆。”
“现在的我回
再看,那段回忆一
也不重要,是关于一个女人的琐碎小事,她应该死去很多年了,你想听听吗?”
“算了,以后有机会的吧。所以一百多年来,你一直是癸亥的一
分?”
“对,癸亥的本意只是想通过我阻止太空站自爆,可太空站系统另有安排,
行将我们
为一
——系统已经与太空站一
彻底被毁,所以我不知
它的本意是什么。”
“当癸亥化名为赵帝典的时候,你也是他的一
分?”
“是的,但是很遗憾,当我被删除的时候,我失去了他那段时间的大
分记忆,但是我记得你,记得你与赵帝典几次见面的场景片段。”
“你与癸亥谁是主导?”
“没有所谓的主导,我们当时是一
。”
陆林北斟酌字词,重新问
:“赵帝典的
格有一
奇怪,是受你的影响吗?”
“
据我现有的记忆,不足以对你的问题
准确回答。”
“不必准确,瞎猜也可以。”
“准确率不到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哪怕是撒谎都没关系,说完就算,无需负责,闲聊的
髓就在这里。”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人类愿意将大量时间
费在闲聊上。如果不在意准确与否的话,也就是说让我瞎猜的话,丁枚的加
对癸亥有一定影响,激发了他贪玩、好胜的一面,但这并非丁枚的本意,他没有制定任何计划,也没有为此
过努力,一切自然而然。”
“听上去这是‘
层系统’的计划。”
“有可能,
层系统无所不在,虽然太空站系统已经毁掉,但是当我被删除的时候,一个类似的系统将我复活,并且给予我任务。”
“来劝说我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为什么系统自己不
面?”
“它没有办法
面,因为它是
层系统,只能执行最基础的命令,当它浮到表面,也就是你所谓的‘
面’,
质就会发生改变,成为另一条程序,失去
层系统的
份。”
“好吧,不说
层系统,还说癸亥,他已经将你去除,这意味着他又恢复从前的
格了,对吧?”
“
格会有不同,但我不知
癸亥从前的
格是什么样
。”
“侵略
。”
“癸亥曾经是人类,自愿变为程序,所以在他看来,程序是更合理的选择、更
好的存在,他愿意为之努力,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,希望你能阻止他。”
“我的回答不变,我没有这个本事,你应该去找地位更
的人,他们能够运用庞大的资源,足以和癸亥对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