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主持人宣布研讨会结束，大批观众上前索要签名的时候，崔筑宁已经兴奋到极，“这些人能要签名，我也可以，对不对？”

枚忘真冲崔筑宁挥下手，然后向陆林北小声：“正常执行你的任务，我会保护你。”

陆林北立刻摇，“我甚至听不懂他的演讲，就不去凑这个闹了。”

陆林北笑了一下，相信枚忘真在这件事上的判断，而且自己也开始觉得这可能更合理，崔家与无限光业肯定不想让翟王星陷混，他们想要的无非就是更加稳定的垄断地位。

陆叶舟其实可以来，拿不到场券是因为他实在不兴趣。

“程序告诉过你他遭到追捕？”

大厅有三百个座位，挤去至少五百人，甚至超了各大行星代表团的总人数，也不知其他人是从哪来的、如何得到消息与场券。

崔筑宁没敢提问，嘲笑他人的问题时却不遗余力，喝倒彩、发怪声，完全不像是一名情报总局的长。

“崔家要那份记录，只是为了与黄家谈判，这是一个极重要的筹码，无限光业公司能用它换来更多让步与利益。”

“茹红裳是真正的大明星，她家我能随便去，用不着提前预约。”陆叶舟只能如此自我安。

陆林北与崔筑宁坐在后排，好歹有个位置，许多人站在过中间，丝毫不以为苦，满脸的期待与兴奋。

“是他，昨晚你亲见到，叶也告诉我了。”

“跟听天书一样。”

董添柴的羞怯格，在他演讲时表现得更加明显，声音小，发音不清，时不时脸红，可大家仍然听得如痴如醉，好像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妙的音乐，阐述的每一个观都能引领未来几十年的研究方向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“叶告诉我了。”

“嘿，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

“在这里等我，很快。”崔筑宁也觉得陆林北不够资格，于是独自加求取签名的队伍，这个时候显他的本事来，频繁地与前方的某个人打招呼，顺势一挤，总能超越数人。

“嗯？”陆林北吃了一惊，他得到的说法，崔家应该对黄同科极为不满，所以想要找到把柄将他换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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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林北立刻表示赞同。

“农星文仍没有消息。”

崔筑宁从人群里挤回来，看到枚忘真坐在陆林北边，脸上的兴奋一下减少许多。

“程序？”

崔筑宁尤为认真，双拳握，双闭，真是竖起耳朵聆听，一个字也不肯漏掉。

“没有。”

董添柴研究的人机工程，与陆林北所了解的几人机合都不是一回事，大量的术语，再加上糊的发音，不是真正的专家或是崇拜者，本听不去。

人群全拥到主席台前，后排没剩下几个人，枚忘真小声：“崔家的新人选，还是黄同科。”

“可靠到就像是我自己心里的想法。”

“情况我也不太了解，但是他们确实信你能到这一。”

“那就不能怨你。”

员，拿不到场券，只能等在外面。

陆林北真打起了瞌睡，只有时不时爆发来的掌声，阻止他睡。

“对，甲星好像也遇到徉徉那样的麻烦，因此策划绑架，想用你诱饵，引那个程序来，结果被我和叶给破坏了，但甲星还是达成了目标。”

“想不到他是这样的人。”有人小声。

“但是我得到一份情报，说那次绑架，目标既不是那位，也不是你，而是一个程序。”

董添柴准时现，等了十几分钟，嘈杂才渐渐消退，他终于能够开始演讲。 [page]

“我来还不到十分钟——估计就算从听，我也不懂，你呢？”

陆林北完全没听懂。

陆林北扭看去，笑：“每个人都有另一面，真能听懂吗？”

“因为你的房间受到太多、太严密的监控，在那里动手，是个冒险举动，事实上，甲星已经为此付代价……”

“消息可靠？”

“我觉得自己像是送给甲星的礼。”

“可是……甲星怎么知我一定能引丁枚？”

“我犯下的错误比自己预料得还要大。”陆林北懊丧地说，因为正是他将“丁枚”的程序叫来，导致对方陷阱。

“丁枚。”陆林北心一沉。

“甲星能在我的房间里围堵丁枚，为什么早不动手，非要策划一次绑架？我来的第一天，丁枚就已现。”

“跟我一块去？”

现场问答环节，场面更加闹，提问者无不小心翼翼，因为每个问题都会受到观众的评判，太简单、太无礼，都会引来毫不留情的公开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