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……喝饮料吗？”

陆林北摇：“谢谢，我刚刚吃过饭，不需要任何饮料。”

两人回到沙发区，对面而坐，相隔四米多一，中间横着一只大的茶几，完全可以当成一张木床。

“我早就听说过陆……先生的事迹，很想跟你聊一聊，今天总算如愿。”董添柴对称呼有拿不准。

“我也很早就听说过董博士的大名，从来没想到能有机会与你见面。”

“你看过我写的论文？”董添柴睛一亮，他极不擅长客，如果能直奔主题，谈论研究内容，会让他自在许多。

“很遗憾，我主修地球历史，董博士的论文太专业，我没有拜读。”

“地球历史？你是学这个的？”

“是啊。”

陆林北以为又要遭到嘲笑，董添柴却在沙发上往前蹭了蹭，缩短几厘米的距离，认真地问：“你对地球历史的哪一段最兴趣？”

从来没人问过类似的问题，陆林北一愣，居然不知如何回答，过了一会才说：“我对有关消费的内容比较兴趣，不在意是哪一段。”

“消费？”董添柴的睛更亮，又往前蹭了蹭，坐在沙发边上，“你奇怪，大分人喜历史关注的都是政治、军事、人，像你这样的学生应该不多吧？”

“不多，也不算太少，消费属于商业史的一分，我关注它主要是因为比较容易成果，方便写论文。”

“天才”显然听不懂“容易”与“方便”的意思，而且也不知掩饰，疑惑地说：“有关地球历史的典籍浩如烟海，写篇论文很难吗？”

陆林北避开这个话题，问：“董博士想见我，是对我网络的能力兴趣吧？”

董添柴挪回沙发里面，“不是，人机工程在地球时代奠定基础，人类大脑与网络连接在技术上早已不是难题，麻烦在于安全保障与理争议，你绕过了这两限制，但是从技术的角度看，并不复杂。我更在意你本人，如果相关情况准确的话，你似乎有两个大脑。”

“两个什么？”

“两个大脑，当然，这是一比喻，但是与事实的差异不会很大。你有一个普通的人类大脑，还有一个电化、数字化的隐藏大脑，后者才是你网络的关键。我想问你，是不是有这样的觉：数字世界之后，看什么都是一清二楚，一回到里，却看不懂复杂的代码？”

“我连简单的代码也看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