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时间多得是。”向狗笑。

向越阡连咳两声，又伸手将堂弟拽回来一些，“少说几句。”

向狗说起话来没无没了，陆林北起，与兄弟二人分别握手，“下次见面，希望能够聊得更久一些。”

“就没有任何遗憾的地方？”

“早就知，可是……我对‘遗憾’都有生疏了，想当初，我可是经常‘遗憾’的，记得吗……”

有。”

向越阡傲然：“我没有遗憾，躯带来的全是麻烦，我很兴能够将它抛弃。”

“哈哈，那是当然，‘血之躯’真不是一个好东西，不吃饭会饿，不喝会渴，时不时还会受到另一‘饥渴’，你明白我的意思，哈哈，现在全解决了，我们可以一直待在训练室里，学习如何纵……” [page]

“还是你会说话，就是这个意思，‘血之躯’虽然是个牢笼，但是跟着我们受过不少苦，好不容易熬，代价却是放弃它。唉，总觉得好像亏待了它，我有时候会想，要是晚一放弃就好了，至少猛吃几顿，让‘血之躯’稍稍得到一些满足。”

两人一愣，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，想了半天，向狗：“真的，为什么咱们不能改变一下形象呢？更英俊、更帅气一些。”

“是那位发蓬蓬的女，还是梳尾的女？”向狗暧昧的笑容，忽然又变得有些沮丧，对堂兄说：“女对我已经没有任何影响。”

“必须尽快提醒舰队，经纬号在舰队的服务里藏着程序炸弹。”陆林北一睁就说，全然不顾的疲惫与虚弱。

向狗不停地，表示堂兄是“真懂”。

“你说的‘很久’是指几个月，还是几年？”

“咦？我们明明很久没变化了。”

“你遗憾自己缺少一段经历。”陆林北替他说。

“你想通过闲聊打探消息吧，你们那把戏，我懂。”

陆林北笑：“当然不会迫，非常兴与两位聊天，你们给我很大的启发，但是我时间不多，很遗憾，要与两位说再见了。”

“我还有同伴留在外面，不能让他们等得太急。”

“怕什么？这是陆林北，老朋友了，而且他若是有问题，也不会被放来，对不对？”

“可是你们仍然保留从前的形象。”陆林北指这一事实。

“这就是我说的变化，上次见面，你们还是‘血之躯’，与现在相比，气不太好。”

向越阡又想一会，“这只是闲聊而已。”

“给谁看？”向越阡抬手挠挠，“你这个问题……我们从来没考虑过，自然而然就选用原来的躯，但是过一些改变，你刚才还说我们有变化。”

“对，只是闲聊。”

向狗拍手称赞，“对，我们想回答就因答，不想回答就不回答，你不能迫我们。”

“闲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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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的一切迅速缩小，直至变为一个黑，陆林北重新取得控制权，能在网络里自由移动，他没去查找经纬号的位置，直接回到穿梭机里。

“对。”

“那我不用回答。”向越阡觉得逻辑完，烦恼一扫而空。

兄弟二人又互视一，向狗笑：“要说遗憾，肯定有，我还没谈过恋呢，结果现在连兴趣都没了，但是……连兴趣都没有，还能算是遗憾吗？”

“不聊这个，可以聊别的啊，你怎么就要走了呢？”向狗诧异地说。

“要说目的的话，只有一个，我想了解变成灵人对你们有何影响。”

“气质上有变化，不是容貌本。”

“只是闲聊？”

“咱们早就知。”

兄弟二人互视一，显得有些茫然，向越阡：“影响？觉好极了，从前我俩都是小人，活着都难，更不用说享受生活，现在好了，我们不再担心吃饭问题，还有一份长久的工作。”

陆林北向那台一直跟随的机人说：“能再送我一程吗？”

“三年零几个月，我俩第二批成为灵人，比绝大多数人都要早，他们总是怕这怕那，一直等到没有选择的时候才决定，然后都后悔没有早抛弃没啥用的血之躯。”向狗得意洋洋地说。

向越阡仍然矜持，郑重地下，“不要抱着目的而来，我能看透你的内心。”

向越阡比堂弟要谨慎一些，正：“你是间谍，所以肯定不是‘路过’，而是怀有目的，说吧，你找我俩想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