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
陆林北与崔筑宁握手告别。

客人刚走不久，就有一小队人来，总共七名成员，看穿着，其中有军方的人，也有不知哪个门的专家，不自我介绍，直接让陆林北签字，然后使用带来的仪行检测。

前后来了两拨人，行两次检测，第一次调取陆林北数字大脑里的记录，第二次要求他一次模仿试验。

陆林北成功模仿了徉徉，至少他自己很满意，那些检测者拒绝当场给回答。

三十四号律师准时回来，“离开还有四十分钟，时间应该够了，你已经接受检测？”

“是，但我不知结果。”

“放心，开前十五分钟，我会拿到全结果，没有意外的话，检方会将时间卡得很准，绝不会提前。”

“都是谙法律条文的人。”

“当然，但是至少在条文方面，律师能与检方对抗，那是我们的战场。”

“战损报告也要等到那个时候？”

“对，没关系，我会在一秒钟之内读完全内容，并且找其中的程序漏，如果里面真有漏的话。”

“申请过程顺利吗？”

“非常艰难，我与法官行十一谈，才最终争取得他们的同意。”

“法官不止一位？”

“你对法的了解有多少？”

“一无所知。”

“连影视剧都没看过？”

“看过一些，里面的所有人，都像是私家侦探，但是关于法的分，我一直没看懂，也没怎么关注。”

“怪不得。法官由两分组成，一分是与我一样的程序，经验丰富，对法律条文的理解比我们还要古板，另一分是与你一样的人类，他们属于监法官，并不直接参与审案，只有程序法官认为仅凭法律条文不足以判断的时候，才会将案件送监法官。在申请公开战损报告的过程中，我与程序法官沟通七次，与监法官沟通四次，总算得到许可。”

“非常谢。”

“这是我的职责，而且我越来越相信你的判断，战损报告应该很重要，其中隐藏着对检方不利的内容，所以他们才会频繁提反对，直到最后一刻。”

“检方甚至找人劝说我更换律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