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有可能是真不知。”陆叶舟还在吃一块糕，嘴里满，却不影响他说话，“现在的战争越来越古怪，别说普通人，就连亲自参战的人，也未必能说清谁输谁赢。比如咱们消灭一批战斗机人，可是某个程序人趁混一台穿梭机，跟着回到舰队，潜伏在服务里，在这情况下，咱们是输还是赢呢。”

他们在太空站吃了一顿的正餐，然后与枚忘真、陆叶舟汇合，一边等待重新登船，一边讨论翟王星与经纬号之间的战争。

“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专家，网上哗众取的人太多。”枚忘真不屑地说。

“对，原话是‘提防他自己’。”

“思维武是什么东西？”陆林北第一次听说这个词。

陆叶舟的定支持也只是一时，话题改变，他也跟着改变，上回：“。慢慢去赵王星应该是五年前吧？那时候其实就已经了，只是不太明显，这几年越来越，至少分裂成三百势力，今天你跟某位‘首脑’签署协议，明天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人，变成‘没首没脑’。不过天堂市还好，市长是一位厉害人，拒绝任何势力的介，基本保持稳定，但是对咱们的工作不太有利。”

“因为我俩是网络好友，他的文章自动推送给我，开拿游戏例，所以我一下就看去了。”

“就是他。”陆叶舟笑，举着糕在空中画了一个圈，好像能用这个手势将李峰回召唤过来，“他三天前发表的文章，引来的嘲笑比赞同多十倍，但我觉得他的观有理，老北就是证据。”

“三叔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
陆林北诧异地说：“叶也开始思考了。”

陈慢迟很喜李峰回的为人，对文章却完全不兴趣，问：“我很久没去过赵王星了，听说那里现在很，是吗？”

至于真实的战况，谁也没有得到内消息，就连枚忘真也失去“力”，“所有人都变得嘴严，一问三不知。”

“写这篇文章的专家，在别人里可能不够正经，对咱们几个来说，恰恰相反。”

“对啊，尤其是你，老北，跟他很熟。”

枚忘真实在忍不住，抬手在陆叶舟脑后拍了一掌，“别了，到了赵王星，咱们先想着如何保住命吧。”

陆叶舟在赵王星待过三年，一旦开介绍，滔滔不绝，直到四人重新登船，他还意犹未尽，“到了赵王星我再接着说，你俩放心，我和真在那里经营多年，相当于‘无冕之王’……”

“第一，我的大脑不能编程，至少不能像计算机那样编写程序，迄今为止，我连它是怎么形成和怎么运转都不知。第二，我的数字大脑不能独立运转，必须借助一些工，如果周围没有电设备，我本没办法调动它。”

工是人类的延伸——陆林北觉得自己从哪里听过类似的话，但他现在特别不愿意回忆，直到陈慢迟问起赵王星，他才突然想起来，那些话来自赵王星的科学家董添柴。

陆林北笑了笑，真地陷思考当中，几乎不看路，被妻拽着行走。

“你为什么要看他的文章？”枚忘真对这些奇谈怪论不兴趣。

李峰回的名气远远小于董添柴，他的文章在网上没掀起任何反响，回应者大多是同行，反对与调侃的声音居多。

“呵呵，这不是我的思考，是一篇文章的观，文章说，今后的战争还会向更复杂的方向发展，相形之下，武属于比较简单的法，人类面临的最大难题是‘思维武’。”

“叶瞎编来的。”枚忘真立刻。

“不会是李峰回吧？”陆林北只能想起他。

陆林北越发困惑，陈慢迟反而觉得轻松，“我也不明白三叔想说什么，总之已经转达给你，就由你继续猜测吧，反正你的脑从来不肯闲着。”

“然后他让我提防自己？”

陆叶舟咽下嘴里的，睁大睛，“这可不是我编来的，再说了，我能编这东西？这是专家的观，大意是说人脑可以视为一生计算机，一直以来，它自己成长并运行，不受外界控制，但是相关技术的发展已经十分接近临界：人类能够以大脑为件载行件编程，与计算机编程相似。人脑编程一旦成为现实，思维武将会应运而生。”

“是咱们都认识的人？”陆林北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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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了咱们的安全，也是为他自己和翟王星。”

“李峰回也说要借助工，但是他认为工将越来越简单，最后连最普通的人类也能使用，人脑编程将常态化。人类发明、制造工是为了方便自己，所以工是人类的延伸，在技术成熟之后，人类与工总会以某方式合，这是必然趋势。”陆叶舟为李峰回辩护，比程序律师还要定。

他们在船上沉睡了将近七天，战况却没有多大改变，在公开的新闻里，翟王星舰队仍在包围圈中搜寻经纬号程序人，发生几次小规模战斗，全是翟王星获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