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。”

“从外表可看不来，我还以为他自信到完全不将你和军情当回事呢。你刚才说他要调查咱们，发现咱们就是两个大闲人之后，不会……报复咱们吧？”

“他会谢天谢地，唯独不会报复，因为他是生意人，报复咱们风险太大，而所得太少，甚至没有，这不符合他的原则。”

在见过杨广汉之后，陆林北发现之前得到的情报没有错，这是一名标准的商人，唯利是图，同时也是一名大脑经过改造的合人，能够受到甲星人的控制。

陆林北收回即将飞走的思绪，向妻笑：“暂时不用他，去看看……她。”

“你还是不能说红鹊夫人？”

“总觉得有奇怪。”

“你才是最奇怪的那个人。”

红鹊夫人已经恢复正常，正在遥望小站，见两人回来，开：“快要结束了。”

“我打听到是清扫委闹起来，你听说过这个组织吗？”陆林北问。

“哦，原来是那些人。听说过，经常来这里举办演讲，让我们去听，却只发一小块面包，开始还有人去，慢慢地人越来越少。他们说话时虽然有激动，但是人都不错，不像是会偷抢东西的人啊。”

“他们大概不是为了偷抢电池，而是为了阻止你们接受合改造。”

“那是我们唯一的希望，他们为什么要阻止？”红鹊夫人既惊讶又愤怒，微微发抖。

“他们的演讲，你从来没听过？”

“听过，为了领取面包，没注意他们在说什么。”

“他们要维护人类的纯洁。”

红鹊夫人一脸茫然，“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？”

陆林北不愿无意义的解释，微笑：“我还等着听自己的命运。”

“哦。”红鹊夫人摸那副纸牌，寻找之前取的三张，半晌之后，抬：“抱歉，我已经忘……已经失去算命的心情，即便勉行下去，也只能胡说八，无法给你命运的真正指引。”

“没关系，以后还有机会，无论怎样，这次算命已经完成，我应该付给你钱。”

“太客气了，其实我并没有完成，但是……命运之神确实完成它的职责，接受我的祈请，给我一个答案，我必须向它税……”红鹊夫人给自己找一个理由，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馈赠。

她的份芯片还在，陆林北转了一些钱，足够老妇人生活半个月，然后向小站看了一会，确定确实已经平息，“我们要走了，以后还会再来探望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