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，三叔如果真的接受过大脑改造，面对癸亥时应该藏不住秘密。”

“真、三叔、杨广汉、农星文、王晨昏、癸亥……每个人都可能‘另有计划’。”

“消失？”

“对，反抗，我从来不是认命的人。咱们一块救枚忘真，再帮她揭穿上司。听说枚忘真家世显赫，立下这么大的功劳，肯定会升职。希望她不是第二个农星文，能讲理，给我留一条活路。”

“你笑什么？”杨广汉有严厉地说，他的彬彬有礼只用在女士上。

“王晨昏的权限级别比农星文得多，能够查看他的网络。”

救真的，对吧？”

“对，枚忘真昨天去住小站，原因我不知，好像她发现了农星文的一名重要下属，追踪一会，然后消失了。”

杨广汉闪来，四打量，赞叹：“一看就是陆夫人的创意，专业，谁要是告诉我这是新开的店，我肯定不信。”

“可不是，但你可以相信我，因为我不是这个圈里的人，我有自己的事业，在接农星文之前，过得相当不错。”

“就在那座浪者的营地里，陆夫人几乎每天都去的那一座。”

“漂泊者小站？”

“我愿意为此付钱，再昂贵也能接受，可农星文太贪婪，他要的不止是钱，还有整个组织，以至我的全人脉，这一切之后，我将一所无有，只能一名最卑贱的隶，还未必能得到他的许可，因为他用不到我了。”

“你是说真可能另有计划？”

“枚忘真人在哪里，可以说了吗？”

陈慢迟喜听赞，但是今天没心情，一丝微笑，算是打招呼，继续摆纸牌，她现在练习的只是手法，而不是解读。

“为什么你总是说‘如果’？就算王晨昏的话不可信，但事实总能说明问题吧？真一直联系不上，叶也不面，这都是最明确的证据。”

“调查员是个……特别的群，因为彼此谁也不信谁，所以到了最后唯有拿自己诱饵，为了保密，整个计划只能告诉极少数人，甚至不告诉任何人，将秘密完全藏在本人的大脑里。”

“听上去枚忘真的计划执行得很顺利，不像遇险。”

“农星文看中你的人脉，那是因为他自己没有人脉，枚忘真恰好相反，她在八大行星的人脉，只会比你更广泛，所以她没有理由抢你的东西。”

“可枚忘真的思维现在网络里，为时短暂，很快农星文设置好的一数字陷阱里，再没来过。”

“我在笑这个行业里，真的很难相信任何人。”

陆林北微微皱眉，他现在最不想、疑心最重的事情就是网络，或许这就是王晨昏隐藏的目的？

“不怎样，农星文治好了你的疾病，让你过得更好。”

“所以三叔没有背叛翟王星？”

“主要是她之前追得太，我有害怕。”

陆林北请杨广汉到窗边座，“既然得到王副局长的支持，你本不需要翟王星的帮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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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林北想要劝说妻远离危险，他可以想好几个理由，并且编更多，但是他太了解妻的脾气，于是下，“如果真确实于险境的话。”

他又往窗外看了一会，继续：“我是假装听他的话，让他以为我还想为甲星效力，其实我要的是独立，只要事后翟王星能让我自己的生意，现在让我付多大代价都可以。”

“我相信你，不是信你这个人，而是信你的境，任何人落类似的境，都会想到反抗。”

“走一步算一步，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。”

“跟没说一样。”陈慢迟让自己冷静下来，笑：“在这事情上，我听你的，无论如何，咱们要帮助真。”

杨广汉，“原来如此，我就说翟王星军情门为什么非要找我的麻烦。好，我相信你，咱们可以合作。”

“王晨昏告诉你的？”

“小站里到都是帐篷，她显然提前过充分准备，一帐篷之后再也没有来，我的人去帐篷里查过，是空的，没有人，也没有地。”

“太复杂了。”陈慢迟心里有些躁，好像被迫参与某个极不熟悉的游戏，看就要乖丑，“至少咱们应该什么吧？”

“枚忘真的目标从来不是你，而是农星文，军情早就知你接受过大脑改造。”陆林北觉得自己也该说几句实话。

陆林北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
杨广汉先往窗外望一，然后极严肃地说：“我厌恶整个间谍圈，这个行业就不应该存在，没错，我得到了王晨昏的帮助，但他心机太，比农星文还难对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