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换成普通的合人，这很容易，枚忘真受困的那个程序群有复杂……我来试试。”

董添柴没听嘲讽意味，反而笑：“不行，我的大脑太重要，程序化之后，哪怕只有一丁的变动，它也有可能变得平庸。” [page]

“放心，是匿名。你真的不会再网络？如果能得到你的完整数据，对我更有帮助，说服力也更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陈慢迟站到丈夫后，张地盯着她完全看不懂的画面。

“我拒绝。”陆林北放弃挖苦，给最直接的回答。

“他说会试一试，已经试了……两个小时。”

“真，是你吗？”

等，你要在论文里提到我吗？”

“他能到？”陈慢迟立刻对董添柴生好，再次现“立场”的神奇。

“真是个好主意。”陆林北上有耳机的镜，用手环里的份芯片联系董添柴。

“对，我将份芯片的分功能整合到程序里了，它能代替我与外界联系，给我节省许多时间。”

“很抱歉，我相信董博士的论文一定很重要，但是我不想因此被永远困在网络里。”

“稍等。”

“是我，我惹大麻烦了。”

“我的躯在一辆车里，时刻都在移动，我已经失去它的位置。听着，去找关竹前，只有她能帮忙。”

“上耳机，用你的份芯片，向我请求通话。”

“改变主意了？”

“哦，就是那个总想让你留在网络里的所谓天才。”

“很抱歉，我没有网络帮你……”

“对。”

“这是谁？”陈慢迟用嘴型无声地问。

“哈哈，你说得没错，但我不想冒险。可你不同，听说你在大学主修地球历史，一个没什么用的专业，与其将大脑浪费在那事情上，不如为人机工程研究贡献一数据。”

时间一过去，陆林北由期待变得失望，又由失望恢复平常心。

陆林北从后面的卧室走来，陈慢迟跟在后面，董浅紫看到她，却没有任何反应，“可以了，你现在就能与枚忘真对话。”

“没有，我想知，你是不是能够将枚忘真的程序，用微电脑显示来？”

微电脑就摆在桌面上，董添柴开始作，为了突破某些限制，现场编写专用程序，过程中一个字也不说，好像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工作室。

“现在你是人类的‘立场’，程序化之后，你会有另一想法。”

“关竹前？”陆林北惊讶极了，扭看向妻。

“很快就会有答案了。”

“就像在甲星对你过的那样？”

七已到，杨广汉没有现，董添柴抬起，得意的笑容，发现对面没人，又发现外面布满光，不由得吃了一惊，上喊：“陆林北！”

“为什么董博士自己不接受全面改造，然后留在网络里？以证，岂不更有说服力？”

“当时我在网络里，不知你过什么。”

“告诉我你的躯在哪里，或许可以将你带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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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网络里，你本不会有被‘困住’的念，反而会很兴留在里面，你刚才说过，被迫退的时候，你特别愤怒。”

“我应该怎么与她沟通？”

“董添柴，我向你提起过他。”陆林北回。

“普通人废话、话太多，有程序化的特，用程序来应对，再合适不过。”

“你想通过微电脑与枚忘真联系，而不是网络？”

“终于等到你了。”那边的声音十分耳熟。

陆林北坐到对面，将微电脑转向自己这边，看着满显示的代码，问：“这就是她？”

“哎呀，上就要到七了，杨广汉……会来吗？”

“不不，千万不要来，我不知董添柴是怎么告诉你的，但我犯了一个错误，你不应该来。”

“他想证明我肯定会留在网络里。但是问题已经解决，他正在帮我联系真。”

“是我糊涂了。瞧，这就是‘立场’的奇妙与局限，咱们总假设别人与自己的立场一致，所以想法也应该一致，不知不觉犯下极其简单的错误……”

“董博士能到？”陆林北不得不打断董添柴的论述。

天已经亮了，陆林北起去泡茶，发现陈慢迟已经醒来。

通话请求获得允许，耳机里却没有声音响起，陆林北等了一会，开：“我是陆林北……”

“向董博士？”

“好吧，缺少的那一数据，我另想办法补救。再见。”董添柴起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