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你的想法、愿望，以及如何实现，你总不至于甘心一名普通的程序吧？你知在八大行星有多少人能够网络？不少于三千万。”

“这么多？”杨广汉吃了一惊。

“只会更多，方法多多样，像咱们这样的合人，属于最先的一。”

“合人有多少？”

“你是说大脑经过改造的合人？总共有不到一百万人。”

“也很多。”

“你是这百万分之一，想不想将分母再缩小一些？”

“普通从来不是我的梦想。”

“我就知你的抱负不会小，所以咱们为什么要仇人呢？你和我，曾经合作愉快，为什么不能重修旧好呢？”

“在你过那事情之后？”

“是我的错，我愿意向你歉，而且我只想到数字世界对你的负面影响，没有考虑它的好，导致我一直比较犹豫。现在你已经数字世界，坐在我的对面，扪心自问——哦，这个词用在咱们上有古怪，那就问自己的心代码好了——你还恨我吗？”

杨广汉拒绝开。

“待会我就恢复你的自由，你可以随便选择。还是恨我的话，就去投靠王晨昏，继续接受他的利用。不再恨我，那么你可以留在网络里，放弃躯，一个普通的程序，不怎样，近百万合人仍是少数，你不至于留在最底端。如果你不恨我，而且还存有梦想，那就回到躯里，与我合作，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，你会成为大人，超你所接过的所有所谓大人。”

明知这是蛊惑，杨广汉还是不由自主地心动，“你不计较我对你过的事情？”

“恰恰相反，我敬佩你的重情重义与胆气，你拥有一些特质，能够编织广泛的人际网络，正是我所需要的，而且是极度需要。”

“我这么重要，不如去投靠王晨昏，他比你职位，对甲星的影响力也更大。”

农星文微笑：“完全可以，你已经投靠过了，王晨昏将你抛给陆林北，想利用你们两个将我杀死，这样在癸亥面前就不必费心解释。可陆林北是个极其狡猾的家伙，他没有上当，反而利用这次机会解决他自己的问题。当王晨昏发现计划失败的时候，你的作用就消失了，他还会将你当回事？而且王晨昏自己就拥有一个关系网，用不着你帮忙组建。”

杨广汉沉默良久，恨恨地说：“我就是不愿意再相信你。”

“请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会自己的躯，与你并肩作战，证明我对你绝不是寻常的利用，而是依仗。我需要你，这是实话，我永远也不到像你那样八面玲珑，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打理对外事务。这一次，我会分清界线，绝不逾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