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星文沉默一会，向关竹前：“我现在退，是不是有晚了？”

“继续给我事。”农星文平淡地说，好像历来如此，中间从未发生过变故。

“第一光业和无限光业要开战，我负责搜集军事方面的情报，可以自夸一句，我得很好，要不是王晨昏和枚利涛突然手，我会得更好。但我仍然不希望开战，因为时机未到，在赵王星获得的胜利，弥补不了其它地方的失败。”

陆林北：“稍等，布置计划之前，先让我清楚几件事。”

“还想问什么？”

“嗯，晚了。”

“用来夺取太空站和宇宙飞船？”

关竹前又等一会，开：“计划的大框架很简单，先让枚利涛杀死王晨昏，再由枚忘真代表军情除掉内。这需要两个前提：第一，引诱王晨昏面，第二，证明枚利涛是内。计划的第一步，陆林北，你需要先杀死农星文。”

“利用浪者的大脑组建一台超级计算机，可能会比较糙，多发挥两三成算力，但是足够用了。”

枚忘真一愣，“你问我的任务？”

农星文又沉默一会，“你通过杨广汉毁掉了我的浪者计划，我得补偿回来，杨广汉有钱、有设备、有地方，他正在转移全浪者，将他们送到别的地方去，继续我的计划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陆林北非要究问底。

“对，你被调回翟王星，没过多久又被派回赵王星，必然是要执行重要任务。”

陆林北承认关竹前说得没错，如果陈慢迟被甲星的任何人绑架，他要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三叔帮忙，为此愿意付任何代价。

一个古怪的人……”

“我的任务比较复杂，一分与关组长一样，搜集军事情报，而且得也很好，第一光业的绝大分计划，我都已掌握。同样，我也不支持战争，因为第一光业和大王星并非咱们翟王星的首要敌人。除此之外，我还负责监控你的一言一行，军情对你不太放心，觉得你可能有意无意地为敌方所利用。”

“她一也不古怪。”

关竹前没显急迫，“好啊，你随便问，谁都可以问，咱们四个一生中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开诚布公。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农星文惊诧的表情，看向关竹前，“你告诉他的？”

“你有主意可以先说来，比我的好，我立刻接受，放弃自己的计划。”关竹前回答得很脆。

关竹前虽然猜错了，却不在意，向陆林北：“满意吗？”

“你的计划是——”

“我猜的。”关竹前无所谓地说。

“夺取太空站和飞船意味着公开参战，完全不符合甲星的政策，我怎么可能犯这错误？”农星文的语气里略带责备，然后笑：“我要用这台糙的超级计算机整合赵王星上的所有网络系统，让它们为我所用，如此一来，我就能掌握各方势力的动向，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？”

“关组长在赵王星的任务是什么？”

“对，你的大脑，军方仍然认为是你攻服务，只是因为一些法律程序问题，不得不放弃对你的指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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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星文虽然同意加四人小，却总是一副旁观者的姿态，：“听起来关组长已经给所有人安排好了命运。”

“因为我的大脑？”

“听起来我必须接受自己的命运。”陆林北。 [page]

农星文摇摇，“我是最后一个加的，哪来的主意？全听你的，我没问题。”

三个人同时看着他，谁也没有开，都不认为陆林北的心里此刻隐藏着秘密。

三人同时。

关竹前看看另外两人，“我要说计划了，谁若是觉得哪里不妥，请随时指来，咱们共同完善，咱们四人当中，不存在谁主谁次的问题。”

“嗯。”

陆林北摊开双臂，“我问完了，有人想问我吗？我会与你们一样开诚布公。”

陆林北，又转向枚忘真：“你呢？”

“咱们四个都有自己的命运，谁也不能躲避。”关竹前。

陆林北先向农星文：“杨广汉人呢？”

“原谅我用词不当，陈慢迟比较特别——”关竹前见陆林北没有反对，继续：“对沉浸式上网怀有烈的抗拒心理，即使经过改造，拥有八大行星最级的数字大脑，她却从来不用，差不多四年时间，一次也没用过。王晨昏总不能直接绑架她，因为他预料到你的反应肯定是完全投向枚利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