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竹前到打量一番，稍稍抬声音，“他们用不着相信我，癸亥的表现自会证明我的话。”

“我不知，那时候我是最早接受合改造的普通人类，癸亥又刚刚恢复本，尚未制定大规模招募合人的计划，对我比较重视，将我当成真正的城妹，对我极少有所隐瞒。现在不行了，合人数量日益庞大，我离开城已有多年，远离系统，无法接癸亥，更接不到他的想法。”

轰！外面传来爆炸的声响，地面微颤。

陆林北：“听过，而且听过另一个版本：商人过钱，抱着猫，装随意的样，说将盘送给我吧，路上能用到，主人立刻将盘收走，说那可不行，我就靠这只盘卖猫呢。”

陆林北摇摇，“这没用。”

“嗯，盘没法粘起来，或者粘起来之后，也不有古董的价值，这不是故事的心。”

躺在另一只沙发上睡觉的枚忘真不知什么时候醒来，：“然后呢？商人要走碎片，回去之后重新粘起来？”

枚忘真嗯了一声，仍然躺在沙发上，她还没有睡够，不想起。

“要么是你，要么是别人，总之陈慢迟早晚会回到你边，由你将她救来，是最完的‘可能’。”

三人同时向窗外望去，只见一架将近三米长的无人机斜在院里，正在被爆炸引发的火焰所吞噬。

“然后让癸亥的计算成为一场笑话。当然，癸亥不会说什么，因为他是一个讲逻辑的人，承认再准的计算也有失误的时候，但他会不满，因为他已经暗示，声称想要你的数字大脑，结果更重要的生理大脑却被毁掉。”

关竹前看向枚忘真，微笑：“你从哪里开始听的？”

枚忘真终于明白过来，“咱们两个是猫吗？盘是谁？老北吗？他……是古董？”

“我说你想引起那两位的注意，是没有用的，他们不会相信你的话。”

陆林北笑了，开始觉得用这样的谈来打发时间也不错，就像是朋友们坐成一圈，互相合讲鬼故事，“在癸亥的计算里，我能有多重要？星球理事长吗？”

关竹前站起，笑：“只是一个故事而已，别往自己上……”

“这两人可以说是癸亥最信任的人，癸亥如果真有这样的计算，完全可以直接告诉他们。”

以，在我还没有赶到甲星的时候，癸亥就‘计算’我会救走慢迟？”

关竹前：“我也希望是这个版本，盘不用打碎，双方虽有误解，但是都了解盘的真实价值。我还希望那只猫能有一个好结局，失去古董盘的增值，商人会如何对待它？扔掉？杀死？重新包装之后卖给别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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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从前听过这个故事吗？”

关竹前讲得绘声绘，好像这是她的社秘笈，只要抛这个故事，就能为自己赢来新朋友。

枚忘真终于坐起来，笑：“这个版本更有趣一些。”

“这就像一个老故事，说是有一位古董商人，在乡间游逛的时候，偶然看到一人家，竟然用一只古董盘喂猫。商人很想买下盘，可是担心说盘的真正价值之后，对方会坐地起价，于是假装很喜猫，要价买下来。那是一只普通的猫，主人当然愿意。商人又说，自己要走远路，希望能将猫的日常用一块买走，路上方便照顾。主人连说没问题，请商人等一会，自己带着猫和盘屋收拾一下。商人很得意，心里开始计算那件古董的价值，觉得能够大赚一笔。没过多久，主人来，将猫和一袋东西给商人。商人心中暗喜，一手抱着猫，一手检查袋，发现里面竟然没有那只盘，于是问盘在哪里，主人笑呵呵地说，你这么多钱，哪能给你那么旧的盘，我特意找来一只新盘给你。商人哭笑不得，说担心猫不喜新盘，还是希望用旧的。主人说，你早说啊，我以为旧盘没用，已经打碎，扔到垃圾桶里了。”

陆林北安静地听着。

“不行，你刚说过一个词，‘自我实现预言’，癸亥懂得这个理，所以当他手的时候，会另找理由，比如你的独特大脑，而不是他本人的计算。癸亥绝不会再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，尤其是对王晨昏和枚利涛，他们两人对你的命运影响力太，知得越多，变数越大。”

“癸亥的计算向来很准，有没有用，要等时候到了才知。”

“你说商人暗自计算古董价值的时候。”

“是啊，他们可以随时可以杀死我，结束我的‘命运’。”

“你听过这个故事？”关竹前问对面的人。
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