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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陆林北，那辆车显然听到了声音，没有减速，反而开得更快，像是在逃亡。

陆林北立刻明白这是怎么回事，“他也太着急了，不过我的确有可能忘记这件事。”

董添柴的兴趣立刻转移，坐在车里，通过专用网络上网，一番作之后，与通讯卫星连接，其它地方的普通网络。

陈慢迟摇摇，“没了，我就是想见到你，千万不要再分开。”

陈慢迟突然抬手在丈夫前拍打一下，没敢用力，“为什么你要到跑，害我担心？”

董添柴跟上，仍在讲述自己发现的证据，即便见到夫妻二人拥抱在一起，他也没有停下，站在旁边继续说下去，甚至伸手在陆林北肩上戳了两下，“你明白了吗？”

“从前的数据可能不会撒谎，可‘数据’已经长大，学会成年人的所有伎俩，撒起谎来更加纯熟。”

陈慢迟笑：“我们一也不敷衍，看我们的表情就知。”

陈慢迟望向夜笼罩中的荒野，默默地为丈夫鼓劲儿，想象他的每一个动作，好像她也是“玩家”之一，能够驻陆林北的躯，代替他开车、寻找方向……

“无聊。”董添柴评论，继续查看微电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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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添柴盯着他看了一会，“你好像不太相信，我能看来。”

陆林北疼痛的表情，“是我的错。”

“嗯，嗯，原来如此，果然不所料。”“奇怪，为什么……哦，明白了。”“他们……嘿，有想法。”

陈慢迟呼一声，悬着的心终于落下，董添柴却抢先一步迎接去，好像他才是陆林北要见的人。

“人类的虚伪一多半用在表情上，但这不是重——陆林北，你究竟听明白没有？”

“没错，总司令就叫农星文，他在翟王星，我还跟他对过话呢。”董添柴更兴奋了。

分开之后，两人互相凝视，陆林北：“你之前告诉我有话见面再说，你要说什么？”

董添柴没有陆林北瞬间网络的本事，但是知识更丰富、技巧更纯熟，知要找什么，也知要去哪里。

远终于有灯光快速接近，陈慢迟立刻响车笛，一长一短。

董添柴捧着微电脑跑回来，脸上写满兴奋，“我还是正确的，司令就在你们翟王星，数据在这件事上没有撒谎。”

又有灯光接近，这回给回应，证明那是陆林北。

陆林北与陈慢迟烈地拥吻，董添柴终于闭上嘴，却没有走开，也没有挪开目光，就这么看着，等两人分开，他说：“亲吻能够增情，这有充分的证据，但是也有一些论文显示，过分的亲吻会减少新鲜、降低激情，直到变成一敷衍的行为……”

“嗯，不分开。他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
董添柴嘴里不停地嘀嘀咕咕，就是没有一句完整的话，陈慢迟一开始满怀期待，很快明白自己这是一厢情愿，对方本不会向她解释。

“人会撒谎，数据不会。”

陆林北下最关心的事情不是战争，而是自己的妻，下车跑向对面。

“可能你是正确的，但我知一件事实，将浪者召集在一起的人不是翟王星居民，而是甲星人，确切地说，目叫农星文。”

陈慢迟轻打过的地方，“你肯定有充分的理由，这一整天你去哪了？”

“因为你到扔微电脑。”

“这是我与老北约定的暗号，让他发现我。”

“是你们翟王星发起这场战争。”董添柴肯定地说，见陆林北似乎有些不信，接着解释：“将近一半‘玩家’来自翟王星，组织方被称为‘司令’，网络地址在翟王星……你要去哪？”

董添柴被吓一，扭问：“你在嘛？”

夫妻二人再次拥吻，没有外人的注视，更自在一起。

董添柴愣了一会，“也对，你提供了一思路，数据确实已经学会撒谎，它们一旦撒谎，就是弥天大谎……”董添柴跑向车，要重新检查微电脑里的数据。

“如果是翟王星策划战争，应该去攻大王星的光业公司，或者其他势力的地盘，为什么要将天堂市变成战场？那里是翟王星在赵王星上最重要的据。”

“好几个地方，一言难尽，以后我再告诉你，咱们现在需要找个地方躲起来，因为……”

天堂市切断大分民用网络，成为赵王星上的信息凹地，但是仍有隐秘的羊曲径通往正常区域，拥有相应权限的人或者技术手，才能使用这些通。

“嗯，这次战争的策划者藏在翟王星上，还有一个司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