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林北被到了绝路，“其实我也不是很懂微电脑，与董博士、李先生他们差得很远，就是与普通的专家相比，我也属于门外汉。”

“从逻辑上来说是这样的，就连这同一个目标也会上自己。”

“等到我惹你生气的时候，再用这一招。这是真给你的。”

战争的云并没有散去，谨慎的人都在预防下一场暴雨的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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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平楚是利益关系最少的人，因此也是最坦然的人，请陆林北坐下，笑：“人齐了，咱们四个表面上是情报小组，专门调查农星文的下落，真实目的你们都知，我不多说。我这里非常安全，大家可以畅所言。”

黄平楚换了一间宽敞些的办公室，陆林北赶到的时候，枚忘真与陆叶舟已经坐在那里，陆叶舟看上去闷闷不乐，显然对即将执行的任务怀有疑虑。
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，但是听上去很有理。”陈慢迟笑，靠得更一些，“如果微电脑也有情的话，它们都会上同一个目标？”

“那是少数人才有的本事，多数人呢？”

“如此自恋的一台微电脑，怎么会有其它微电脑上它呢？”

“嗯？哦。”陈慢迟明白了大概意思，“我要上吗？”

“有时候我在想，微电脑这么厉害，人类在什么呢？”

“如果农星文敢来扰，它能提供保护。”陆林北从另一只袋里取总是随携带的微电脑，“还有它，你也要带着，学习一简单的作。”

“这么简单？”

“呃……所以微电脑不会产生‘情’。”

陆林北哑无言，心中却涌起澎湃的意，能与不远的海浪对抗，要将边的人一吞掉。

“这正是‘原’理论阐述的现象：人类并不总是正确，可以说多半决定都有偏差，而且每个人的决定都不一样，没有所谓的绝对正确，综合在一起，就是人类整，它充满矛盾与对立，看似拖住人类的后，却也保证人类能够应对多状况，这就是所谓的多样。微电脑不同，它们有趋同，总是趋向同一个‘正确’，一条‘正确’的程序，会引来所有程序的效仿。”

店铺仍不开张，战争虽已结束，供应链却没有完全恢复，大分店里没有存货，无法满足客人的需求。

在无限光业的楼外，陆林北注意到周围增加许多机人，其中一些明显是战斗专用，武虽然隐藏起来，但是低矮的外形与普通机人差别明显。

陈慢迟满意的笑容，“这样很好，咱俩的距离拉近许多。”

“我给你一些设置，让它更简单一些。”陆林北现场作，然后：“放在袋里，听到连续的嘀嘀声就拿来，看到确认两个字一下。”

“我不喜微电脑。”陈慢迟用新戒指替换手上原有的一枚戒指，没有立刻接过微电脑，“还要学习作？你知我最不擅长这个。”

微电脑一晚没响，次日上午，陆林北租一辆两车去上班，发现街面上已经恢复如初，受损的房屋也在维修中，机人像行外科手术一样，剜去房屋的每一伤，然后涂抹药膏、重重包扎。

“可是有必要吗？全给微电脑岂不是更省事？”

“就这么简单，剩下的事情给微电脑理。”

“作为使用者，个人类要替微电脑决定，确认的动作虽然简单，却是人类的特权。”

等了一会，黄平楚：“我先开始，军方使用超级计算机行搜索、分析之后，认为农星文有很概率躲在赵王星，他在这里似乎还有未完成的计划，如果一切顺利的话，二十四小时以内，就能将他抓捕。”

陈慢迟立刻接过去，笑：“你这是要再求一次婚吗？”

两人到海堤上找椅坐下，面朝大海，接受海风的拂，夜晚稍有凉，陈慢迟靠着丈夫，陆林北将她搂住，良久之后，从袋里拿那枚戒指。

“人类的决定并不总是正确的啊。”

“更省事，在星际时代早期，人类也确实是这么的，现在还有遗留，比如那些全自动化的光业农场。但是弊端也非常明显，如果不加以限制，光业农场会一直扩张下去，直到将整颗行星全占据，如果提前设置参数，规定农场达到某规模之后必须停止，则会面临一个‘适度’的问题，太少，不足以支撑人类移民，太多，会破坏脆弱的行星环境，更麻烦的是，‘适度’并没有固定标准，也并非一成不变，需要经常决定。”

，还是别的原因，街上的行人居然慢慢多起来，虽然不复昔日盛况，但是不再显得冷冷清清，那些飘在空中的无人机路灯似乎也变得兴起来，多几分喜气洋洋的意思。

“人类发明微电脑。”

“情是错误的吗？如此好的东西，微电脑为什么不肯效仿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