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竹前突然抓住他的衣领，没有威胁，更像是在对男朋友撒的少女，她的话里却没有一丝撒的意味。

“这正是我最佩服你的地方，怎么能让别人完全相信你？陈慢迟枚忘真陆叶舟枚千重，甚至还有枚利涛，都将你当成最信任的对象之一。”

队伍非常庞大，不停地有人加，陆林北看不见说话者的样，与关竹前后退，贴墙站立，给那些人让路。

陆林北转望去，看见一大群人正从远走来，模样尚未看清，声音先传过来，有一糊，过一会才变得清晰。

“以后你会真正谢我。”关竹前笑，又一次抬手扶住镜，很快放下，神情瞬间恢复到从前的模样，“抓住了，现在只剩下一件事，确认那就是农星文，而不是他诸多的掩饰份之一。”

关竹前很自然地伸右手，揽住陆林北的腰，同时左手扶着镜查看微电脑的内容，“万事俱备，还差一东风，这次抓捕行动不要大张旗鼓，最好没有任何人注意到，所以要等农星文离开，然后只需要不到一秒钟……”

“……机取代人类数字扼杀人，这就是咱们面临的现实境！辛苦工作已经变得毫无意义，遵纪守法成为最大的笑话，咱们被视为负担和疾病，看看你们的边，被杀死的家人尸骨未寒，被炸毁的房还有炸弹留下的余温，你们获得补偿了吗？获得一丝一毫的救助了吗？不，你们没有，天堂市确实派无数的机人，但是与你们无关，而是抢着给那些有钱人外星人挽回损失！外星人在咱们的家乡发动战争，反而得到天堂市的讨好……”

“那么现在是考验情的时候了，现在有一支狙击枪对准咱们，穿你，才能杀死我，决定的人就是陆叶舟。”

“叶不缺智商。”

“在酒吧外面，你开车离开，又下车回到巷观察，想必是担心我遭到暗杀吧？所以谢谢你。”

关竹前放下左手，右手却没有从陆林北上挪开，笑：“你张什么？反正陈慢迟绝不会对你生疑心。”

“嗯。”陆林北希望这是真正的成功，但是不知自己能什么。

“他会相信我。”陆林北退后一步。

“有结果吗？”

陆林北笑一笑，什么也不说。

“我说过，没办法向你解释。”

“之一。”

“对了，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
两边的建筑里，许多住从窗探来，跟着队伍一块咒骂机数字和外星人。

“嗯，你说过。”关竹前保持微笑，稍一仰，用下指示方向，“清扫委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农星文非要掀起战争。”等大队经过，街上的人稍微减少一些，陆林北开。

“陆叶舟当你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
“那就是他懒得使用。免费给你一条建议：权势与情，是一对绝，如果我没有现在的权势，还要对你抛撒情，那我不是真上你，就是一个单纯的贱人。男人也一样，单有权势，你是纸糊的招牌，说倒就倒，单有情，你是无用的老好人，所谓朋友都要占你的便宜。如果你想当重要人，那么从现在就要学习平衡之术，对陆叶舟和枚忘真，你投的情太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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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提醒。”陆林北冷淡地说，心中却想起枚千重和应急司的前副司长枚咏歌，那两人完全符合关竹前的标准，将权势与情搭得完无缺，却无助于改变命运。

“比如陆叶舟？他的确在跟踪我，不是他本人，是他的几个手下。事情往往就是这么有趣，最需要智商的人，却没有足够的智商发现自己缺少智商。”

“我是不希望有人破坏抓捕农星文的计划。”

他开始明白当年的枚千重为什么会上钩。

“因为我想起了枚千重。”

有显示功能的镜，快速地行一些作，然后收起微电脑，然后微微一笑，“陈慢迟看到这一幕，会兴吗？”

陆林北忍不住想要扭观察，关竹前叫住他，“嘿，认真一，如果跟我死在一起，是你的荣幸，却是我的大不幸。”

“因为只有在战争期间，农星文这人才能如鱼得，他们喜混与暴力，人群一就着。”

在陆林北的印象中，关竹前是个练而衷于工作的人，偶尔显示“魅惑”的一面，反而更加动人心魄。

关竹前笑得更开心了，将手臂收回，“你想得太多了，现在的你，还不够资格享受枚千重的待遇。等等吧，癸亥虽然没计算自己的下场，但是对你的计算或许会准确一些，再过四到十年，最好早一，因为接受改造的躯，也是会变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