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如果你的运气真有那么好，一定要加倍珍惜，不要再与旧人联系，家族和军情都容不下两面派。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，但绝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，明白吗？”

陆林北将手放袋，却没有拿来，“如果三叔没有背叛翟王星，如果微电脑里没有证据，三叔为什么要杀我呢？如果这就是三叔对我全疑惑的回答，我愿意接受这颗弹。”

“你对真相的执着令人印象刻，那么祝你一路顺风……”枚利涛一边轻敲扶手，一边说。

“他真会杀死你的。”关竹前从影里走来，独自一人，没带下属。

枚利涛没有转，大声：“来得真晚。”

“外人不好手你们枚家人的内务，除非这影响到我的利益。利涛长，如果你开枪的话，我也只好开枪，并且将视频送给枚忘真。我想大家的疑惑都与陆林北一样：为什么军情长要杀死一名借调来的军方联络员？”

枚利涛没开。

关竹前停在枚利涛后四五米的地方，抬手将一件东西从椅上方抛过来。

陆林北接在手中，发现那是一支有间谍枪的外骨骼手。

“你已经得到答案，该自己的回答了。”关竹前。

陆林北没有上手，摇：“我不是来杀人的，而且我也没有三叔动作快。”

“放心，我会确保枚利涛不会比你更早开枪。”关竹前的左手着手，“可我希望不至于走到那一步，因为这是你们翟王星军情的事务，我不想再多杀一名枚家人。”

“上那个东西，开枪吧。”枚利涛冷冷地说，手指不再敲击扶手，“我也想看到你的‘回答’。”

陆林北仍然摇，将手扔在地上，“我这就离开，你们谁想开枪就开枪，绝不会是我。”

又有人从关竹前的藏地走来，“必须是你开枪。”

“王晨昏，是你吗？”枚利涛仍不转。

“嗯，是我，两个老家伙又见面了。何必为难年轻人呢？他并没有错什么，只是恰巧被卷来。”

“恰巧被卷来，恰巧挡在我的路上。”

“老家伙就是要给年轻人让路，或早或晚。”

“你是来让路的？”

“我来给年轻人指咱。”王晨昏站在关竹前边，看上去更加瘦小，比坐着的枚利涛不多少，向陆林北：“你曾经有机会彻底除掉农星文，却屡屡错过时机，看看今天的结果，难你从来不后悔吗？”

“后悔……有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