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

三叔像是要说遗言，陆叶舟心里咯噔一声，却没敢说来，乖乖地拿多功能镜。

陆林北也上镜，与陆叶舟一准备录制视频，角度稍有差异。

“先不要录，让我想想。”三叔沉默很久，似乎在积聚最后的力气，然后他说：“叶，事后你将视频给军情的新长，在新长选来之前，妥善保存。”

“三叔……”陆叶舟像是要哭来。

三叔不理他，向陆林北：“老北，你要将视频隐藏得更久一些，如果有人对叶的视频提质疑，需要另一份证据的时候，你可以拿来，时机由你自己选择。”

“是。”陆林北心中升起一悲凉，脸上却毫无表情。

“可以录了。”停顿一会，三叔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，“我是翟王星参谋总军情的长枚利涛，我以个人荣誉担保，以下的话皆属事实，绝无半句谎言。”

“我在甲星建设情报网的时候，向甲星首脑癸亥投诚，前后接受过五次大脑改造……”

“三叔！”陆叶舟还是没能忍住。

“如果你再多嘴，我就将你撵去。”

陆叶舟只得闭嘴。

“癸亥是新人类的代表，人机合所有的广泛发展空间，地引了我，即便是现在，我也仍然信，人类将不可避免地走向合，问题是选择哪条路径。”

“回到三年前，我觉得自己必须亲验合技术，然后才能判断。怀着这样的信念，我通过林畏峰与癸亥取得联系，获得他的信任。改造非常成功，我能觉到大脑发生的变化，虽然不能缓解上的痛苦，思维却更加锐，能够承受更多的思考工作。”

“我与甲星互换情报，一直以来，我以自己的标准掌握分寸，确保换的情报能够对等，当然，换成别人的标准，结论可能会有不同。”

“合改造最重要的影响是立场与认同，我越发信人类将走上一条新的化途径，但我并不认可癸亥的路，他知这一，觉得早晚能够说服我，将我们之间的分歧视为内矛盾。”

“如果癸亥没被删除，我会跟着他走多远？我没法给答案，但我确实察觉到危机。在经纬号之战结束后，我开始思考甲星对各大行星的影响，癸亥的计划过于极端，他希望经过十年蛰伏能够积聚足够的力量，直接征服八大行星，迫全人类走上新路。我不赞同这项计划，与癸亥发生过争论，但我说服不了他，就像他说服不了我。”